陆铭余光扫过一旁的贾赦,那看着金银珠宝目不转睛的脸,转头对王熙凤勾起嘴角,笑道:"既然如此,陆某便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王老便已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那些珍宝。
枯瘦的手指在琉璃柜上轻叩三下,立刻锁定最珍贵的几件:"北宋汝窑天青釉!"、"清明上河图" 。
校尉们闻言,立刻用锦缎包裹起来。那边周平更狠,直接抱起半人高的和田玉山,喊道:"这雕工,少说值一百两银子!"
贾赦闻言气的鼻子都歪了,大声喊道:"什么一百两,这就至少三万两了。"
王熙凤指甲掐进掌心,眼睁睁看着一层珍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二楼放的什么?"陆铭突然问道。
"不过些旧书罢了,铭兄弟也识货?"王熙凤冷笑。
陆铭不理会她的嘲讽,径直踏上楼梯,王熙凤见状连忙跟上。
二楼昏暗的光线下,密密麻麻的书架如同迷宫。他随手抽出一本《贞观政要》,看的他云里雾里。然后一连抽出几本,都是如此晦涩古籍。
"铭兄弟,怎么不继续看了,看不懂嫂子可以帮你讲讲?"见陆铭兴致缺缺,王熙凤倚在楼梯口,语带讥讽。
陆铭合上书,径直走到她身边,一脸欠揍表情道:"这楼里放着荣国府诸多宝物,不知这可有凤嫂子的贴身衣物?若有的话,倒能抵十万两。"
"你!"王熙凤耳根通红,扬手就要打,却被陆铭轻巧避开。
"开个玩笑罢了。"陆铭笑着下楼。
"对了,宝兄弟的通灵宝玉可在此楼,在的话让我拿走,就算一千两吧。"
"你若要,便直接去问老太太要啊!"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
回到一层时,场面更加混乱。校尉们已经装满五大箱子,贾赦紧紧抱着一红珊瑚,捶胸顿足道:"够了,够了!早就够十万两了!"
王熙凤一把拽住陆铭衣袖:"这两箱少说值二十万两!你不说就拿十万两吗?"
"这才哪到哪,我看顶多才五万。"陆铭面不改色,突然瞥见墙上悬着的宝剑。剑鞘乌黑,却透着一股森然寒气。
"那把剑拿着!"
"住手!"王熙凤终于爆发。
"那是老太爷的生前所用兵器!"
陆铭见她眼眶发红,这才抬手示意停手。校尉们意犹未尽地合上箱子,而贾赦已经瘫在地上。
一层的珍玩直接少了近半,唯独那十几箱金银,陆铭碰都没碰。
"这些东西嘛......"
陆铭看着王熙凤,故意拖长声调,指尖轻轻敲击着装满珍宝的箱子。"也就勉强够十万两吧,虽有所不足就这么算了。"
"你——!"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丹凤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眼睁睁看着校尉们将五大箱珍宝抬出内库,贾赦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像是死了亲爹。
陆铭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带着众人径直离开荣国府。
到了府外,他朝老王拱手道:"今日辛苦王老了。"
老王连连摆手:"能为大人效劳是老朽的福分。"
陆铭目光又看向众人,笑道:"将这些箱子送到我府上。"
众人应诺。回到陆府,校尉们将箱子整齐地摆在前院。
陆铭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递给周平:"带弟兄们去喝顿好的。"
周平接过银票一捻,顿时眉开眼笑:"哟,这都够弟兄们喝半年花酒了!"
他挤眉弄眼地凑近。"大人放心,今日之事,弟兄们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陆铭骂道:"快带着人,滚吧!"
待众人散去,陆铭命人打开箱子。霎时间珠光宝气映得满室生辉,平儿和香菱惊得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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