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独自一人回到偌大又空荡的别墅。
蛋糕被摔烂在地,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奶油糊了满地。
床上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白的药片,红的血。
不愿再回忆,沈墨扯过被子将它们盖上。
脚尖无意中踢到什么东西。
沈墨弯下腰将其捡起——是一把瑞士刀。
弹出的刀刃上是已经干变成褐色的血迹。
她就是用这把刀割开手腕的吗……
等等。
恍惚的眸色骤然变得深沉。
她哪儿来的瑞士刀?
他卧室里从来没放过这东西。
指腹摩挲着刀刃上干涸的血迹,沈墨了离开卧室,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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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其实一直在等。
等沈墨什么时候把她抓回去。
她实在不相信他会就这样轻轻松松放她走。
虽然租房用的是她的私人小金库,但沈墨手眼通天,想查到这点事似乎也就是他动动手指的事儿。
实在不行,也能上画室或拳馆堵她。
可她竟然平平淡淡地度过了一周。
搞得她又有些被害妄想症,寻思这不会又是什么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到了约定的一周,沈风已经迫不及待约苏晴了——明明那几天每天都没少在她耳边念叨礼物的事。
站在Sin酒吧前,她有些嫌弃地抽了抽嘴角,不太想进去。
她本就不太爱这种乱七八糟的场所。
正想转头就走,沈风已经从酒吧里蹿了出来,拉住她:“怎么来了又走啊嫂子?”
苏晴把攥在手里的礼物一把拍进他怀里:“礼物送到了,我走了。”
手忙脚乱接住礼物,沈风另一手把他嫂子揽回来:“别啊,来都来了。”
边说已经边环着他嫂子的肩,把人半拖半抱地往酒吧里带。
苏晴试着挣脱:“啧,你放开。”
“不放。”
苏晴威胁:“我真动手了。”
沈风满不在乎,凑在她耳边笑:“你又打不过我,嫂子。”
苏晴差点没被气死。
但沈风惯会把嫂子逗生气了又几句话把嫂子哄好:“陪我补过个生日嘛嫂子。”像在撒娇,其实就是仗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