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一望,嬴轩此次未带项羽、张良同行,六万骑兵留在西域需由二人调度,方能让嬴轩放心。如今他身后有王丞、二牛、韩信、刘备相助,已足够应对当前局势。其中,一万骑兵有一半携带三匹马备用。

    一匹披甲,一匹用于骑行,另一匹预备待用。这样的配置堪称奢华。嬴轩将此行视作练兵,也是重骑兵首次现世。

    ……

    当嬴轩率部疾驰之际,大秦东方的潦东郡内,郡守为安定军心亲自巡查旧燕长城。队伍浩浩荡荡,但郡守每看一眼,脸色愈发沉重。他注视着远处游弋于长城外的箕子 ** 哨探,眉头紧锁问:“这些哨探以往也这般大胆?”身后郡尉回答:“非也。在其清理东方之前,别说哨探,就连我方出征将士遇到他们,都得小心翼翼解释并无恶意。自新王登基改弦易辙后,不仅满布我方边境的哨探,更常逼近长城,举动颇显挑衅。”郡守怒容满面,冷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得了些匈奴支持,竟忘了自己的身份。”此刻哨探察觉城上人数增加,仍胆敢靠近,似要辨认城上诸人的身份。见此不敬之举,郡守默然,从手下接过长弓,来到城墙边,对准哨探射出一箭。“嗖!”箭矢穿越百步距离,如流星般扎入哨探身旁土地,惊得其一颤。众人以为这只是警告,哨探却冷笑:“你敢杀我?”“我没越界,你若杀我便是宣战!”

    “你们大秦有这个胆量吗?”

    这句话令长城上的众人无不震怒。

    那潦东郡守更是因箭术生疏而愤懑,再度拉弓。

    但还未待他放箭。

    “咚”的一声巨响在长城间炸开。

    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眼前景象突然急速后退。

    在郡守等人看来,

    那斥候如同破布般倒飞出去。

    被粗壮的弩箭牢牢钉入碎石堆里。

    斥候至死都难以置信,

    大秦为何敢如此狠辣对付他。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城墙上的人,

    抬起的手颤抖几下,终究无力地垂落。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另一斥侯目睹。

    顿时惊惧万分,赶紧掉转马头,

    再也不敢逗留在长城脚下。

    一路向东狂奔,直奔回箕子 ** 的军营。

    气氛瞬间凝滞。

    郡守回过头,看着那名发射巨弩的士兵。

    士兵忐忑不安,担忧自己的行为过于冒失。

    然而郡守却忽然朗声大笑。

    “哈哈!射得好!”

    “赏!”

    说完,心情畅快地将长弓递给下属,转身离去。

    但身后的众官员却眉头深锁。

    此举虽解恨,却无疑授人以柄。

    如今北方匈奴虎视眈眈,再得罪箕子 ** 。

    潦东的兵力绝难应对。

    走在前面的郡守闻言冷哼一声。

    “怎么?”

    “这便怕了吗?”

    “我看这些年享乐磨灭了你们的斗志!”

    “区区弹丸之地,竟敢挑衅我大秦?”

    “就该杀!”

    “要不是北方有左谷蠡王的大军虎视眈眈。”

    “像这种小国的探子,竟敢窥视我大秦长城,我都想领兵直捣他们的国都!”

    郡守话未说完,却发现身后无人回应,愈发愤怒。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厉声道:

    “我告诉你们!”

    “该杀就得杀!”

    “从前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

    “越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越要彰显我大秦的威严!”

    “你们认为不杀他们就能得到礼遇吗?”

    “不杀,当我们在与匈奴生死决战时,他们会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郡守冷哼一声。

    “他们就像见血的猛犬,越示弱只会被他们欺压得更厉害。”

    “更何况我大秦太子率军远征千里,重创匈奴,收复河南地,绝不是让我们卑躬屈膝的!”

    训斥过后,他又叹了口气,安慰道:

    “放心。”

    “只要匈奴未能占据优势,除非那箕子的新王愚蠢至极。”

    “否则纵使他们胆大包天,也不敢贸然进攻我大秦。”

    “我们真正要提防的,仍是那左谷蠡王。”

    众人听了觉得此言有理,心中稍安。

    ……

    长城之外,箕子王朝东北方向的王宫中,群臣忐忑不安地站立殿外,低声议论。

    自从新王登基以来,箕子王朝的领土急剧扩张数倍。

    然而朝臣们却无一人感到喜悦。

    因为他们清楚,这一成就并非源于本 ** 队的努力,而是靠左谷蠡王的力量。

    虽说是箕子王朝强盛起来,实则局势堪忧。

    箕子王朝似乎已将根基完全交付给匈奴。

    如今境内驻扎着无数匈奴战士,有些甚至肆无忌惮地掠夺百姓。

    每日都有无数麻烦需要解决,大量民众亟待安抚。

    然而,新即位的大王对此视而不见。

    他整日沉醉于虚假的领土扩张中,自比为战神,并扬言要进攻大秦。

    此刻朝堂之上,群臣皆忧心忡忡,只盼能让这位君主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