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脸盲公主她撩完就忘 > 第223章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没做
    静——

    两人都愣了好一会儿,神思才清醒了些。

    明晏伸出手指去推他的胸膛,“喂,你胆子大了?怎么敢跑我床上来的。”

    穆原像是早就想好了说辞,脱口而出,“你让我来的。”

    明晏想了想,好像是让他有事自己来,道:“我让你来说事,不是让你来爬床的。”

    “你又不起来,沈娘子带我来的。”

    就知道是她!

    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是和王文华这个案子有关的事?”

    穆原抱着她的手一点儿未松,“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没做?”

    明晏皱眉沉思。

    穆原瞧着她躺在枕头上思索的模样,她似乎还没发现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与他紧紧贴在一起。

    也没吵她,给她时间慢慢想。

    明晏想了许久,道:“应该没有漏掉的事情了,父皇也不想做得太过,该做的我都做了。”

    “不,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做。”

    明晏来了精神,追问道:“什么事?”

    穆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她都快不耐烦了才道:“你说过洗干净了给我抱的,都两日了,你还没兑现诺言。”

    明晏:......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往后一挪,踢了他一脚,“抱也抱了,走吧。”

    穆原又追了过去,“我心中还是害怕,从未经历过这样命悬一线之事,睡着了都在逃命,还需要你的安慰。”

    明晏被他斜扑倒在床,瞪着他,“那也没有安慰到床上来的,衣衫不整的勾引谁呢?”

    穆原这才低头去看自己,胸口半露,确实不雅。

    只不过对着她也不在意,看着她的眼睛,“你说了不反悔的,而且我们不是好友吗?只是睡在一起,又不做什么。”

    明晏翻个白眼,他哄傻子呢。

    “关系再好也没有一起睡的。”

    “你之前就为了安慰陪好友一起睡的。”

    明晏下意识以为他又在胡乱吃醋,立马反驳道:“胡说,我什么时候陪苏卫睡过?”

    穆原道:“你陪萧钰睡了,还让她抱着睡。”

    明晏:......

    “萧钰是女人,你也是吗?”

    没想到穆原根本不要脸,“你可以当我是。”

    明晏彻底无语,直接语出惊人道:“你若是女人,那先将现在戳着我腿的东西剁了!”

    穆原浑身一震,火速放开她退到床边坐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扯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脸如火烧。

    明晏道:“你再不出去,明日父皇就要斥责你了。”

    穆原尚在尴尬,小声道:“沈娘子说院中她打点好了,人已经清走。”

    明晏:......

    呵,真是忠心耿耿的好下属啊。

    视线又落在低着头满脸飞红的俊美男人身上。

    越来越大胆不要脸的粘人精!

    这若是让他留下来,今夜估计她别想睡了。

    抬脚踢了踢他,“你现在像个强闯闺房的登徒子,再不走下次害怕我不让你抱了。”

    穆原眼睛猛然亮起来,生怕她反悔一般迅速穿衣穿鞋,“你说的,还有下一次的。”

    再不走确实不合适,整理好衣服头发,深深看了她一眼,“漫漫,好眠。”

    明晏翻个白眼背对着他躺下,嘟哝道:“你不来我都不会醒。”

    穆原不舍离开,心中却满足雀跃。

    ————

    王文华一倒,朝中只剩一位丞相。

    如今也找不到人补上位置,便只能将王文华的公务暂时都放在穆原身上。

    六部之事,如今都在他监管之下,个个老实如鹌鹑。

    明昆趁着这个时候狂捅明晖刀子,抖出了不少周王一党之事。

    每天都有官员被发落,或贬或罚。

    这样一通下来,各部各司人手都说紧张,但是事情却还是没耽误。

    毕竟巡察司最近盯得严,明昆在抓住这个机会挣表现,明晖要低调,都不敢阳奉阴违。

    成元帝发现,好像少了人,朝堂运转也没怎么出乱子。

    那真正做事的人,一个人得干多少活才能让这么多位置合理安放?

    明晏提议正好精简,将老老实实做事的人好好提拔提拔。

    明晖近日愁云惨雾,夹着尾巴做人,让人都收敛些。

    吏部尚书秦巍也在账簿之上,穆原没空再去查他,交由大理寺全力去查。

    账簿都有,证据基本上在查王文华时候都带着一起查了,再去他府中对证一番,人手都是熟手,一查根本不费事,秦巍上头的人都没了,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

    成元帝也不客气,按律处置,抄家斩首。

    吏部这段时间一顿清查下来,官员所剩无几,又需要添补吏部人手。

    仅剩的一位吏部侍郎战战兢兢,老实得根本不敢犯事,也不是完全干净,心虚得生怕什么时候就轮到他。

    吏部乃是重中之重,不可一日无主,选谁代管成了如今的头等大事。

    穆原已经事务够多了,没有精力再代管吏部日常公务。

    饶是成元帝觉得他再合适,也不忍心继续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