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向你挥手微笑,显然,伊莎贝尔,你认识这位如王储般的亚洲男士,对吗?”
“是的。”伊莎贝尔·阿佳妮不假思索地回答。
此刻,她正回味着十数日前那场愉快的邂逅与交谈。
“哇哦!伊莎贝尔,那你能帮我向他要个联系方式吗?”
“什么?”
伊莎贝尔·阿佳妮未听清。
“我是说,”女子重申,“既然你认识他,能不能帮我要下他的联系方式?”
“为何?”
伊莎贝尔·阿佳妮心生疑惑。
“我是说,你要他联系方式做什么?难道你不拍戏,改行做生意了?”
“不不不,我还是想当个好演员。只是……你知道的,我还是单身。”
友人眨眼微笑,望向伊莎贝尔·阿佳妮。
“但刚才,我好像被丘比特之箭射中,觉得与这位英俊的亚洲王子该有一段情缘。”
“所以,我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伊莎贝尔·阿佳妮心中暗骂:
该死,这 。
友人的举动让她不悦。
伊莎贝尔·阿佳妮对友人说道:“好吧,我懂了。但很抱歉,亲爱的福斯特,虽然我认识他,只是泛泛之交,并无他的联系方式。”
不知为何,
此刻的伊莎贝尔·阿佳妮,突然觉得这位旅行中结识的“朋友”格外碍眼!
往昔并非如此。
曾几何时,她觉得这位……来自好莱坞的朱迪·福斯特,简直是自己的知己。
朱迪·福斯特,这位二十岁的好莱坞女演员,听闻后流露出一丝失望。
她相信伊莎贝尔·阿佳妮的真诚,因为这与她心中法兰西玫瑰的形象不符。
“明白了。”朱迪·福斯特点头应允。
这时,伊莎贝尔·阿佳妮忽然发问:
“福斯特,你来欧洲,来巴黎,代言合同已经确定了吗?”
“是的,已经确定了。香奈儿给了我一份优渥的合同,他们看好我未来的好莱坞前景,打算让我暂时代言他们部分产品在北美。”朱迪·福斯特坦诚回答。
此行欧洲,朱迪·福斯特的主要目的是签署代言合同。
签约后,恰逢伊莎贝尔·阿佳妮受邀参加今晚一场重要的金融家晚宴。
伊莎贝尔·阿佳妮认为朱迪·福斯特理智聪慧,若能陪伴出席宴会,定能为自己分担不少困扰。
因此,她邀请了朱迪·福斯特一同前往。
然而……
此刻,伊莎贝尔·阿佳妮对自己的决定感到莫名的后悔。
她望着年轻且拥有独特气质的朱迪·福斯特,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伊莎贝尔·阿佳妮不明所以,却无法克制这种感觉。
她轻咬嘴唇,低声询问:
“那你何时返回好莱坞?你应该也挺忙的吧?我可能从明天起就没法陪你了。”
“嗯?”朱迪·福斯特疑惑地看着伊莎贝尔·阿佳妮。
记得今日伊莎贝尔·阿佳妮还说接下来半个月都会陪伴自己,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实际上,伊莎贝尔·阿佳妮并不忙。
但她现在不想见到这个女孩。
尽管之前两人相谈甚欢,近乎知己。
但此刻,她确实不想继续陪伴。
于是,原本空闲的伊莎贝尔·阿佳妮,即将变得“忙碌”。
朱迪·福斯特不知好友的心思已变,误以为伊莎贝尔·阿佳妮突然有了重要事务。
她表示理解。
“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你先忙吧。我会在巴黎多逗留几日,放松后再回好莱坞。”她说。
见朱迪·福斯特如此通情达理,伊莎贝尔·阿佳妮又心生不忍。
她迟疑片刻,终未言语,只说:“对不起,朱迪。改天吧。等你休假时,再来巴黎找我,或者我去你那也行。”
“好极了!就这么决定!”朱迪·福斯特笑靥如花。
她明媚的笑容让伊莎贝尔·阿佳妮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这时,朱迪·福斯特突然道:“咦?那位亚洲先生出来了。”
伊莎贝尔·阿佳妮望去,果见秦安与一位精神矍铄的五旬白人男子并肩而出,那男子正是法兰西银行总裁贝利亚,高卢金融界的权威。
秦安与贝利亚及一众大人物谈笑风生,显得格外融洽,尤为引人注目。伊莎贝尔·阿佳妮对此颇为钦佩,毕竟这些老男人都是国家权柄在握之人,连她自己也难免紧张,秦安却能从容应对。
“真厉害!”朱迪·福斯特在一旁赞道,“阿佳妮,看那位亚洲先生周围,好像都是你们国家的大腕儿。我认出了法兰西银行总裁、香奈儿董事长,还有个石油巨头。能和他们同席而谈,想必也是地位显赫。而那位亚洲先生,却能与他们平等交流,真是了不起。”
伊莎贝尔·阿佳妮闻言一愣,心想:什么叫你的亚洲先生?你都不认识他。他何时成了你的?朱迪,话可不能乱说,人更不能乱认。况且,你一个好莱坞明星,怎会对我们高卢的大人物如此了解?
她自己也就认识法兰西银行总裁和香奈儿董事长,前者因今日宴会主人身份,后者因自己身为高卢第一女星兼香奈儿代言人。而朱迪,一个好莱坞人,竟对这些法国大人物了如指掌,着实让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