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明皇孙:老朱偷听我心声哭懵了 > 第20章 天佑,放牛娃
    戴思恭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得医书越多,臣无求的问题越无解,陛下说得对,臣确实医术不精。”

    前人好歹还能想到,利用人痘来种痘,以毒攻毒。

    身为后来人,在这件事上,近千年来却没有任何进步。

    实在是惭愧!

    朱元璋看到戴思恭的反应,心里确信:此人确实是个纯粹的医者,值得千古流芳。

    前提是……

    “戴院使,你收银子铺子房契地契没?”

    “什么?”

    戴思恭合上书卷,一脸茫然。

    还是毛骧举了个例子。

    “一个时辰前,左御史大夫陈宁陈大人,遣管家送来一对玉观音,感谢戴大人前年替其夫人治好了不孕之症。”

    “什么?”

    戴思恭更迷糊了,脱口而出。

    “我给陈大人他夫人问诊治病,他付了药费,不是当场就两清了吗,为什么今年才来送谢礼?”

    “是啊,为什么呢?”

    朱元璋笑眯眯的追问。

    翻看医书看到昏天暗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戴思恭,猛然惊醒,连忙跪在地上表忠心。

    “陛下,臣绝对没有收取任何不义之财!”

    “嗯,正因如此,咱才来找你,告诉你如何预防天花的法子。”

    他不敢置信的反问朱元璋:“陛下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跟乖孙现学的。

    这话朱元璋是绝对不会如实说的。

    他眼都不带眨一下,现场编了一个谎话:“咱在外化缘的时候,曾见过一个方外高人,用牛身上出的痘疮,磨了碎粉种到人身上,当时一知半解,印象并不深刻,在听你说了种人痘的法子后,咱做梦梦到了往事,想着请你来验证真假。”

    “往人身上种牛痘?!”

    戴思恭感觉今天吃的惊,比这辈子吃的米还要多。

    昨日陛下问他,除了种人痘以外,有没有其他预防天花的法子,他还一口咬定说没有,翻阅了大量医书典籍,也没找到任何有关的记录。

    结果陛下只需要做一个梦,就把困扰医界数千年的难题给破解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戴思恭一眼不眨地盯着面前的朱元璋,曾经的放牛娃。

    “陛下真的是化缘的时候,碰到的方外高人?”

    “咱骗你做什么?”

    朱元璋还以为自己的谎话被识破了,生怕戴思恭觉得他说胡话。

    还想再编一些细节,却见戴思恭拍着大腿,放声大哭起来。

    “天佑大明!天佑百姓!”

    声音太响亮,招来不少人。

    “老爷?”

    “我没事,我只是高兴。”

    戴思恭依然不相信陛下是在化缘的时候,遇到的方外高人。

    他认为,一定是陛下在放牛时遇到的。

    “陛下稍候!”

    戴思恭抹着眼泪直奔书房。

    片刻后,他带着一卷手抄的旧书跑了回来。

    “陛下请看,这是一位医者在乡野间行医的记载,他曾记载过天花流行时期,方圆十里的几个村子全遭了殃,连家里有郎中的豪绅也死于天花,可有两个放牛娃却犹如仙气护体,幸存了下来。”

    旧书上的字行云流水,在朱元璋看来跟花一样。

    是他半个字也认不出来的草书。

    还好奏折用的都是方方正正的字体,不然他一定全部扔炭盆里取暖用。

    书上写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元璋知道乖孙种牛痘的说法,有了佐证!

    “戴院使好记性。”

    朱元璋由衷地夸赞了一句。

    戴思恭没有因为说种牛痘的人是皇帝,就抛弃所学医术,迷信他的说法。

    这让他对于预防天花,甚至就此让天花在大明朝境内灭绝,拯救万千百姓的性命,多了份信心。

    “多亏有陛下的经验,让臣豁然开朗!”

    “咱哪有经验,就是多看了几眼,好奇多问了几嘴罢了。”

    不不不。

    没有您当年放牛的经验,就没有如今的牛痘预防法。

    不过,戴思恭还没傻到帮陛下重温发迹史的地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既然牛痘方法可以一试,臣这就去找发痘的病牛,采集痘疮。”

    “咱已经找了病牛,就等戴院使你前去了。”

    五天的预算。

    其中三天是拿来说服戴思恭这个顽固小老头的。

    结果一句话成了事,实在是意外之喜。

    戴思恭这才意识到,陛下对于预防天花的事,是放在了心尖了,甚至比近期南北边境动乱,更加关心。

    瘟疫横行确实是国家大事,但陛下过于关心,还是让他压力倍增。

    “陛下可曾记得,那方外高人是磨成了怎样的粉,又是如何种植到人身上的吗?”

    粉末细碎程度,决定了痘粉用量。

    这个过程就和抓药是一样的,剂量不同,效果也不尽相同。

    朱元璋又没学过医,他哪里知道微量的差距,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验证结果。

    思虑片刻,他理直气壮的回答戴思恭。

    “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