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墨手中的黑铁剪刀亮光闪闪,显然没事儿就在磨剪刀。
翠墨蹲下身子,用剪刀剪开张壹的裤裆,这是在张壹的春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此刻却让他心惊胆战。
但幸好他一晚上没喝水,此刻就算吓尿了也没尿。
翠墨慢条斯理的用剪刀剪下三块肉,张壹痛的晕过去又醒过来。
做完这一切,才用葫芦瓢从水缸舀水,在木盆中洗干净自己的手。
剪刀脏了,就不要了。
“陈寅,”翠墨高声叫道,“把这畜生拖出去。”
陈寅在外听见翠墨的呼唤,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这位曾经的旧识,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让他多体验一会儿这样的感觉,等咱们走的时候就处理了。”
张壹面色扭曲,口中不断地叫骂,翠墨见他嘴里还不干不净,一脚冲着他的嘴踹过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