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快起来,”谢樱急忙伸手搀扶。
“我这次前来,其实是有要事来找婉朱姐姐的,”谢樱郑重问道,“我娘当年难产之事,可有异样?”
……
婉朱让女儿出去,看四下无人才叹了口气:“有。”
“什么?”
谢樱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那时候夫人总是郁郁寡欢,情绪波动的厉害,一会儿愤怒的打鸡骂狗,一会儿又木头似的枯坐半晌,还常常在夜里哭泣。”
“可夫人并不是这样的人。”
“那时候,我只是单纯以为有身孕之人,情绪损耗便格外大些,现在细细想来,绝对是碰见什么事儿,不然不可能这样。”
谢樱一脸期待的看着婉朱:
“这个我知道,母亲当时的衣食住行,包括吃的安胎药,可有异样?”
婉朱想了半晌,摇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夫人的饮食用药都是翠墨姐姐管的,要说有什么不对……”
“就是我之前隐隐听菱角跟翠墨姐说过什么二奶奶之类,还背地里一起骂老爷,奴婢当时也觉得奇怪,但是我们四个里头,我和秀园的关系最好,翠墨姐姐脾气古怪,我也没敢多问。”
她们四个陪嫁丫鬟,脾气秉性各有不同,翠墨性子孤僻但办事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