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剖开禹王数十年的执念。
“你胡说!”禹王猛地抬头,眼中血丝狰狞,“当年若非慕容英仗着母家权势,横刀夺爱,若非苏杰那莽夫从中作梗……”
“皇叔。”慕容恪打断他,声音低沉,“母后死后,有人在她的书房搜出来一张纸条,让父皇大怒。
你不妨猜猜看,那纸条是关于谁的?”
禹王浑身一震。
“她留了一首诗。”慕容恪说道,“深宫误嫁非所愿,最恨当年未敢争。袖手空留余生憾,春风不度旧时盟。”
禹王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不可能……”他踉跄后退,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气力,“她不应该恨我,她怎么能恨我呢?明明她说过会等我!”
“她说过等你?”慕容恪摇头,“皇叔,你连她当年被家族逼婚时,都不敢像今日造反这般孤注一掷,又凭什么认为她会为你虚耗一生?
那么多年,她在深宫之中,过得如履薄冰,和父皇斗,和诸位妃子斗,和世家大族斗。
她早已经不是你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