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空气里是潮湿的风,岁月做着永恒不变的梦。
“是啊,江南自古多灵秀。”纪墨寒也想起了很多人。
他们在故居里徘徊了许久,这才终于出来了。
寂静的江南小巷里,有安静的风,也有温柔的人烟间火。
风中飘飞的旧衣沾染了太多的烟火气,仿佛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也依然鲜活的样子。
高大的银杏树上悬挂着一些金黄色的叶子,它张着巨大的树冠,遮盖住一片土地。
古老的城市里,总是有古老的故事。
或酸涩,或动听,各自不同。
“这棵树也很多年了。”沈青珞坐在长廊里,看着那棵金黄色的银杏树。
树很大,很高,树冠也很粗壮,树底下趴着一只橘猫。
“这棵树很有意境。”纪墨寒当然知道这棵树,于是,他就又拍了一张照片。
即使是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季节,与不同的人看,也是不同的感觉。
“是啊,意境感十足。”沈青珞有些悠哉,一边看着树,一边看着蹲在树下的小猫咪。
柳树悬挂着黄绿的叶子,轻柔的舞动着,像跳舞的优雅女子。
“我二姨还在的时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