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察觉到陈河的异样,笑容渐渐隐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说着,他伸手想要去拉陈河。
陈河侧身避开,往前一步,距离邵庭只剩咫尺之遥。
邵庭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陈河衣料的温度,他看见陈河的低下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哭又是在笑。
“庭哥,小时候我亲眼看着你跳入河里把我救出来” 陈河轻声开口,声音低哑:
“从那时候起,我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猝不及防砸进邵庭耳中,他后退时撞到晒谷场的木架,几粒麦子簌簌落在肩头。
陈河逼近的身影挡住阳光,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你发烧了?”邵庭去摸他额头的手被狠狠攥住。
陈河的掌心烫得惊人,虎口处工地磨出的茧子刮得他腕骨生疼。
脉搏的心跳声着那句石破天惊的告白一起震颤。
“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