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协议结婚?病弱权爷真香了! > 第216章 就一次
    父亲?

    这个词汇对于秦妩来说,简直太陌生了。

    她小时候走在马路上,看到别的小朋友被父母抱在怀里,亲密宠溺的样子,也曾抱有过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长大之后她逐渐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自己足够强大,就是最大的底气!

    直到此刻,秦妩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看法:“这些年他一直缺席,我不也活得好好的?没必要。”

    说不定他那位父亲,压根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又或许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

    她要是贸然找过去,只会让自己尴尬。

    秦松鹤叹了口气:“那好吧,既然你心里有主意,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又待了一会,他才转身离开。

    秦松鹤走后,司御寒没了顾忌,立刻将秦妩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让你受委屈了。”

    “是我不好。”

    如果早知道,解毒需要让秦妩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他宁可不要。

    秦妩靠在他怀里,嘴角微扬,梨涡浅浅:“一点血而已,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难道你真想让我守寡?”

    司御寒看着她,眸色逐渐加深。

    随即,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上去。

    男人气息灼热,吻炙热滚烫,仿佛要将秦妩吞吃入腹一般。

    她牙关被撬开,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

    房间里的气温节节攀升。

    面对司御寒的强势和侵略,秦妩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她红着脸,将手抵在男人胸膛处,低声道:“别乱来,你身体还虚弱着呢。”

    司御寒勾唇,握住秦妩的小手,凑到唇边吻了吻。

    漆黑幽邃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情欲。

    “没事,就一次。”

    “这么多天了,一次不过分吧?”

    就这么连哄带骗着,秦妩莫名其妙就答应了,等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了。

    司御寒餍足地靠在床头,姿态慵懒随性。

    像是一只刚享受完猎物的豹子。

    那张俊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反观秦妩……

    她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忍不住抄起一旁的抱枕砸向他:“今晚滚去书房睡。”

    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秦妩还是累得够呛。

    司御寒伸手接住,将她搂进怀里,非常熟练地认错:“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在上……”

    “闭嘴!”

    秦妩耳根瞬间红透。

    司御寒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耳垂,愉悦低笑了一声,搂着她的纤细腰身,按揉起来:“帮你揉揉,别气了,嗯?”

    今天为了救他,秦妩流了那么多血,他自然不敢折腾、

    没想到秦妩还是

    秦妩靠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眼皮逐渐开始打架。

    司御寒这按揉的力道,简直恰到好处,把她都给揉困了。

    司御寒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娇小身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声道:“先别睡,我让兰姨炖了补汤,吃了晚餐再休息。”

    “嗯。”秦妩含糊地应着。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司御寒心疼地吻了吻她,“那就先睡会,等会吃饭我再叫你。”

    靠在司御寒怀里,秦妩很快就睡着了。

    她今天是真的累坏了。

    又是施针,又是放血。

    要是凌少泽不来,她今天恐怕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

    司御寒搂着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

    听着耳边传来的清浅呼吸,司御寒也渐渐有了困意。

    等醒来时,窗外的天色都已经彻底黑透了。

    兰姨敲响了房门,“先生,夫人,晚餐准备好了。”

    司御寒一动,秦妩就跟着醒了过来。

    她揉着眼睛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那双精致漂亮的杏眸里,还泛着没睡醒的惺忪。

    “什么时候了?”

    司御寒抬腕看了烟时间:“晚上八点半。”

    秦妩面露惊讶。

    没想到这一觉睡了将近五个小时。

    司御寒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见她还呆愣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颊。

    “还没睡醒?”

    秦妩白皙娇软的脸蛋被捏变形,控诉地看向他。

    司御寒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收回来,轻咳一声道:“饿了吗?去吃点东西再睡。”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妩愣了下,随即赶紧捂住自己的肚子。

    脸颊涨得通红。

    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丢死人了!

    司御寒闷笑了两声,直接将秦妩打横从床上抱起来,大步进了浴室,“先去洗漱。”

    秦妩挣扎起来:“我自己可以走,你现在是病人!”

    司御寒抱着她的手缓缓收紧,“抱你绰绰有余,别乱动。”

    “要是把你摔了,全家都不会放过我。”

    秦妩闻言,挣扎的动作顿了顿,骄矜地扬起下巴,低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