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重生回到家破人亡前,从赎罪开始 > 第295章 哥哥为你保驾护航!
    冷景澜本想回去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平息这场谣言,殊不知在他进宫的这几个时辰里,坊间又传出了当时的画像。

    画像惟妙惟肖,当时在场的几人都入画了。

    皇女娇羞一笑,男子满眼宠溺。

    堪比捉奸在床。

    皇帝无比关注这件事,冷景澜还没有到皇女府,画像已经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看着画像上的人,久久没有回神。

    董啸天如今贴身保护他,看着皇上手中的画像,瞳孔地震,画上的人不就是贺蒙山!

    完了,大皇子的事,瞒不住了。

    他想通知冷景澜,但又分身乏术。

    董啸天愣神之际,皇帝悠悠问道:“啸天,你还记得蒙哥儿吗?”

    董啸天拱手:“皇上,臣自然记得大皇子殿下。”

    皇帝叹了口气:“难怪。”之后不知道在想什么,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出了门,董啸天示意权公公走到一边说话。

    权公公开口便问:“大统领,那人真是大皇子殿下?”

    董啸天无奈:“公公也看出来了?”

    权公公叹了口气:“老奴跟在皇上身边多年,大皇子也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虽然蒙着面纱,但他的身形气质,都骗不了人。”

    董啸天哎了一声:“看来皇上也知道了。”

    “那是当然,皇上他最看重大皇子殿下,从小手把手教过来的,当时大火过后,只剩骨头,皇上都说这样的筋骨,肯定不是他的儿子!”

    董啸天的心思却飞出了皇宫,他就怕冷景澜他们为了继续瞒,弄巧成拙,惹恼了皇上。

    董啸天对权公公小声耳语道:“权公公,你觉得冷大人怎么样?”

    权公公竖起大拇指:“那是极好的。”

    他看董啸天神色不对,恐怕是有事要自己帮忙,补充道:“冷大人对老奴有恩,他给的药救了我的对象呢。大统领有事尽管说。”

    董啸天看着他说道:“我担心冷大人他们弄巧成拙。”

    权公公一听,心思电转,随后大惊:“你们都知道……”

    后面没有继续说下去。

    大皇子就在冷景澜身边,皇上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到,这次要是冷景澜再次掩瞒,恐怕皇帝真会震怒。

    “大统领放心,我这就让人去给冷大人传个口信。”

    “多谢公公。”

    冷景澜回去立马就收了坊间的画像,现在正跟策文辉他们商量着怎么处理这件。

    甄应天进来报告:“主人,有人找您,说是权公公给您带话。”

    小太监进来之后,只说了四个字:“弄巧成拙。”

    冷景澜给了他一个钱袋子,小太监感受到了重量,高兴的离开了皇女府。

    真是个肥差。

    冷景澜他们都是聪明人,权公公让人来信,那就说明他们收画像做的是无用功,肯定已经传到皇上手里了。

    几人面面相觑,看向贺蒙山。

    贺蒙山拿着画像,无奈一笑:“看来我是逃不掉了。”

    随后眼神一冷:“既然他想见我,那我亲自去见他。”

    策文辉悠悠道:“你想好了?”

    他是大皇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他出现,皇帝宣布念瑶为储君的决定恐怕会有变数。

    策文辉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没有出事之前,大皇子就是最好的继承人。

    可现在,策文辉不觉得了。

    跟念瑶比起来,贺蒙山的想法别扭矫情。

    他已经不是皇位继承人的最佳人选了。

    贺蒙山一眼就看穿了策文辉的想法。

    “哼,你小子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放心,我进宫见他,就是确保念瑶的储君之位。”

    策文辉有些尴尬。

    不过面对贺蒙山的坦诚,他又释然了。

    “我们陪你一起去。”

    这件事大家都有份,有他们在,皇帝也不能逼大皇子做他不想做的事。

    皇女府的马车,很快秘密进了皇宫。

    另一边,文王府内,一人汇报着情况。

    一边还有许多画师在描摹着画像。

    “殿下,散出去的画像很快就被收缴了,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散播?”

    文王看着手里的画,说道:“无妨,他们收缴的越多,就证明他们越着急,百姓的好奇心会更足,到时候不用咱们宣传,百姓就会自发传阅了。”

    “多往茶楼散。”

    文王的下属担心的说道:

    “皇上查下来肯定能查到咱们,皇女如今是最好的继承人,咱们故意抹黑她,皇上会不会怪罪到咱们头上?”

    文王哼了一声:“当日在场的众人颇多,可不仅仅我们文王府的下人看到了这事。”

    “皇女是状元的事,已经板上钉钉,这次皇兄很可能会宣布她为储君,这次的事若是能让皇上放弃宣布储君,就算怪罪下来,我也认了。”

    文王计划的很好,殊不知,冷景澜他们的动作更快。

    几人跪在大殿门口求见的时候,皇帝正在看以前的画像。

    皇后、大皇子、贺朝曦、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一张张的画像,他都还珍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