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他于深渊孤寂,她以纯白相偎 > 第170章 你们想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也要去!”

    楚许惜满眼坚定,在听到白幼雪他们要去探望一下万华年之后她便是连忙开口。

    她走下床,还上蹦下跳的,证明自己的身体真的没什么问题。

    随后,她看向了自己的爸爸,上前晃着他的胳膊撒娇:

    “好不好嘛爸爸?”

    “我也要去!”

    楚雄摸了摸她的脑袋,慈祥的笑道:

    “去吧,医院里也没什么危险。”

    “对了,你们想吃什么没,我去买。”

    他看向众人,这大晚上十点多了,也该吃宵夜了。

    楚许惜顿时眼前一亮,很是高兴:

    “我想吃烧烤!”

    梁华实一听这也有点馋了,他走到楚雄身边,揽着他的肩膀:

    “烧烤好啊,烧烤好吃啊!”

    “走吧老楚,咱们俩去买。”

    其实他还有些别的想法,那就是随便给刘源带两串韭菜就当是请他吃宵夜,他也懒得想些什么礼物了。

    (刘源:???又把我当日本人整?)

    对此肖遥和白幼雪也没什么意见,烧烤这玩意儿是个人应该都会喜欢吃。

    很快,梁华实便是拉着楚雄离开了病房,挥着手说道:

    “你们小姑娘家家的要说些煽情的话我们两个大男人就不去听了啊...”

    “我们先在那喝两杯,结束了给我们打电话...”

    肖遥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僵。

    这尼玛的,怎么感觉是在内涵我呢?

    白幼雪歪着脑袋看了肖遥一眼,捂着嘴笑道:

    “走啦!”

    她拉着肖遥走在前边,楚许惜也连忙跟上。

    318病房。

    万华年已经醒了过来,她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似乎是在发呆。

    她还打着点滴,手臂上绕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还是比较虚弱。

    “咚咚咚——”

    “请进。”

    她没有回头,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她的病房内会有护士进来帮她换点滴瓶。

    “华年!你在看什么呢?”

    一道略带兴奋的娇声传来,万华年也是愣了愣,紧接着转过头,有些惊讶:

    “许惜?”

    “你...你们都来了?”

    楚许惜显然是最积极的那个,她小跑着上前,一把坐在病床的边上,拉着万华年的手,巧笑倩兮:

    “那可不,我们都是来看你的!”

    白幼雪倒是比较优雅,她和肖遥牵着手,轻笑道: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万华年忽的有些感动,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似乎又动了起来。

    “朋友?”

    她略带质疑的开口,似乎是对这两个字非常陌生。

    白幼雪轻轻的点头:

    “是啊,朋友。”

    肖遥也非常及时的开口:

    “是啊,你是小白兔的朋友,那也是我肖遥的朋友。”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的!”

    万华年似乎有些哽咽,她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两句话她的情绪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或许是因为她真的放下了很多东西,她也想要做一回真正的自己了。

    楚许惜轻轻的拉着万华年的手,跟她缓缓对视,却是悄然落泪,眼中蕴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了:

    “华年...”

    “你...还好吗?”

    万华年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在那双眼睛中看见了太多东西了。

    她们两个曾几何时也不过只是两个相互依偎,寻求温暖的不良少女,她们被嫌弃,被欺负,被人看不起。

    但最可怕的是,他们都被自己内心的深渊不断折磨着。

    而今走到这一步...

    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

    她颤抖着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再那么坚强了:

    “我...很好。”

    楚许惜破涕为笑,泪水夹杂着笑意:

    “轻舟已过万重山...”

    万华年重重点头,脸上已然是带上了笑容。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即便现在仍在哭泣。

    她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知道,关飞和刘哲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而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坚持也终究是有了回报,她要亲眼看见他们服刑的那一天。

    白幼雪表情温和,声音依旧轻轻的:

    “华年,公安局已经决定要好好的整改一番溪连坊了。”

    “那些黑暗的、悲恸的、看不到未来的...都要过去了。”

    “关飞和刘哲已经被关押起来了,公安局的动作很快,在下周就要公开审判了...”

    “你所遭受的一切,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溪连坊再也不是那个贫困和黑暗并济的地方了,它将会迎来新生。”

    “一切都将过去了,你、我、我们,所迎接的都是更加美好的未来。”

    “这些,都会来的。”

    她握住了万华年的另一只手,温柔的看着她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眸。

    万华年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似乎是将这多年来所有的泪水都哭的一干二净。

    她看着眼前的三人,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情绪倏的出现在了她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