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红刀帮的宅院之中,已经人头滚滚,无数的鲜血从缺了头的伤口之中涌出。

    就如同碎裂的西瓜一样,流出的猩红填满了石板之间的缝隙之中。

    “我乃寻剑宗宗主关门弟子,不知道六扇门此次所做何事?

    那红刀帮帮主乃家父,若是哪里有得罪了六扇门的地方,还请卖一个面子给我们寻剑帮。”

    还没有等姬长安走出去,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声音。

    而这就是姬长安要的效果。

    温良此刻站在门外,握剑抱拳大声的说道,父亲传信前来求援。

    自己连忙骑马赶来,现在看来,是赶上了,还好没有出事。

    以他们寻剑宗的实力,想要在六扇门的手中保下一人还是没有太多的问题的。

    毕竟这红刀帮不过是蝼蚁罢了,又怎么可能入得了大人物的眼呢?

    大不了将红刀帮的其他人作为替死鬼,让他们说自己的父亲并不知情。

    相信那些帮众,为了自己的妻儿子女,会如此开口的。

    而此时围在红刀帮的那些百姓,原本是想着看六扇门的大人如何办案。

    却突然听到了如此话语,连忙开口道:

    “没想到是寻剑宗的侠士啊,难道这红刀帮是冤枉的吗?”

    “什么狗屁侠士,六扇门都查到了这里了,肯定就是这红刀帮做的了。”

    “可是这是寻剑宗啊,那位大人会帮助我们吗?会不会......”

    百姓的话语声音并不大,但是以温良的耳力,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若是平常他肯定要给这些不懂事的下民一些手段,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武不可辱。

    但是现在,在六扇门的面前,他还是收敛了自己的气势。

    只是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些说话的百姓,如狼似虎的眼神,直接让那些百姓不敢在议论了。

    而那些失去了孩子的家长,此刻更是着急万分。

    他们怕那位大人也会和面前这寻剑宗的弟子沆瀣一气,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就是温良的底气,不管那位大人有多强。

    拉拢他们寻剑宗得到的利益,远远高于帮这些平民做主的利益。

    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不过很快,他的底气就被打破了。

    因为一道染血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后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被扔了出来。

    “啊!”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围攻的百姓就发出了一声声的惊呼。

    “是人头!杀人啦!”

    “要报官吗?”

    “报什么官,六扇门的大人就在此处,这人似乎是红刀帮的帮主啊.....”

    下方的百姓一阵骚动。

    “乡亲父老莫要惊慌,此人乃红刀帮帮主,就是那些孩子失踪的罪魁祸首,如今已被拿下,以儆效尤。”

    姬长安淡淡的说道,低头看着自己衣服,叹息一声,有些愁闷。

    还是被鲜血沾染上了衣袍,这可有些不太好洗,莫不是要扔了?

    自己可是十分节俭的......可惜,可惜啊。

    听得了此话的那些围攻的百姓,虽然恐惧,但是却还是看着那人头开始评头....没有论足。

    死人?他们自然是不怕的。

    毕竟午门斩首的时候,基本上也是人满为患。

    当然有些带着小孩的百姓家长还是用手将小孩的眼睛蒙住了。

    面前这景象,还是有些少儿不宜的。

    “你....你...."温良站在原地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地面那滚动的脑袋,终于停了下来,沾满了泥土和血污的面庞。

    那熟悉的面庞,那绝望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温良,似乎再说:“孩儿,我死得好惨,你怎么不救我?”

    他想起了自己和蔼可亲的父亲,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温良顿时感觉气息乱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越强大的人,走火入魔对于自己的影响就是越大的。

    普通人生气很难伤害到自己的身体,可若是后天,就可能让自己的身体部位受损。

    先天更是若气息顺不过来,就很容易嗝屁。

    不过温良倒也没死,只不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死死的盯着姬长安。

    似乎是想要将姬长安定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这位大人,不知道我父亲犯下了何等过错。

    又是如何证据确凿,就算是证据确凿.....也不该你来杀。

    你还没有审判,还没有到六扇门,就将其杀了。”

    “杀了也就是杀了,看不惯,自然就杀了。怎么,你难道想要报仇?

    至于审判,这红刀帮帮主拐卖儿童,已经是事实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知道吗?你这样做,六扇门不会放过你。

    我们寻剑宗也不会放过你。”

    温良咬牙切齿的说道,心中已经想着如何刺杀面前此人了。

    姬长安擦了擦自己染血的长剑,摆了摆手,而后让侍卫将那些绑架的儿童放了出来。

    “爷爷....”"母亲" “是,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