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突然闪烁了几下，雨点开始零星落下。
雨滴打在梧桐叶上的沙沙声里，苏芮突然轻声说："其实这样抱着...还蛮安全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比真人可靠多了。"
"小白小白！"苏芮的小鬼心又爆棚了，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听见没？"
小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闹腾："嗯，听见了。"
"我帮你把宿舍安置好啦！"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就在我对面哦！"
小白没说话，只是迈开步子。
他自然知道该去哪。
雨滴落得飞快，让两手空空的二人没有避雨措施，只好加快速度，冲到终点，往公寓去了，流得满地水渍。
他们的公寓在胜利公寓，304房，对面是305房
公寓的走廊灯光昏黄，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
苏芮掏出钥匙，笑嘻嘻地指了指对面："喏，你的新窝！"
小白瞥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看她得意的小表情，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小白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肩线。
他的背包带子深深勒进肩膀，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白迎本想就此告别。
雨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微微侧身，准备开口让她快点回屋。
"明天见。"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苏芮却突然一个侧身，从他臂弯下灵活地溜了过去，发丝掠过他的鼻尖，带着雨水和洗发水的混合气息。
"喂——"白迎的警告还卡在喉咙里。
"哇！"苏芮已经站在他的房间里转了个圈，裙摆划出欢快的弧度，"比我想象的整齐多了！"
白迎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金属发出轻微的呻吟。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计算——强行把她请出去的成功率是八成，但可能引发她情绪波动的概率是九成。
他选择了沉默，毕竟是她帮的忙，没理由送客。
“新建的公寓就是不一样，比我那个舒服多了哇。”苏芮在客厅转了一圈，浸湿的衣摆仍在滴水
“…”
“小白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这公寓震撼到了？还是说，脑子里想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
“别不说话啊，这样可真让人家困扰，万一错会你意思可要——”
“打住，别说一些有的没的。”
“嘿嘿”
雨滴顺着苏芮的发梢滴落，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浑然不觉，仍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
小白站在门口，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背上。
白色衬衫被雨水浸透后几乎变成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系带。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目光。
"不细想衣服湿透的后果是什么吗？"
苏芮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啊！"她惊叫一声，双臂立刻交叉护在胸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怎么不早说！"
"不许看！"苏芮慌乱地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挡在胸前，却因为动作太大，脚下一滑。
小白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
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腰，隔着湿漉漉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呼吸交错。
苏芮仰着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她看到小白近在咫尺的喉结，和紧绷的下颌线。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心。"小白松开手，后退半步，声音比平时低沉。
苏芮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突然意识到此刻的情境——深夜，雨声，孤男寡女，湿透的衣服。
这简直像是某种爱情电影的开场。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把挡在胸前的靠垫放低了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小白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苏芮观察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仰起脸看他："小白同学，你该不会...害羞了吧？你可是我儿子诶，母子乱伦不好…"
"没有。"小白回答得太快，反而显得可疑。
"真的吗？"苏芮又靠近一点，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雨水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小白目光落在她脸上，刻意避开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你应该回去换衣服。"
"可我冷。"苏芮眨眨眼，声音突然变得软糯，"衣服都湿透了，走出去会感冒的。"
“那你快点回去洗漱。”
“不要，我现在生病了，走不动路。”
小白沉默片刻，转身走向衣柜。"我有干毛巾干衣服。"
苏芮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她不想就这么结束。
这个平时冷静自持的家伙，难得露出破绽的样子太有趣了。
当小白拿着毛巾回来时，苏芮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交叠，湿漉漉的裙摆贴在大腿上。
她接过毛巾时，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