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书钰身影彻底消失的那一刻，虞柠和他的目光对视上，她看到了他眼底的遗憾，那是不舍。
她也不舍，她和大师兄都一年多没见面没联系了。
司凉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种法术很耗费灵力，师兄就算是出窍，也只能撑这么久。”
虞柠当然懂司凉说的道理，何况大师兄如今身处魔域，不应该这样浪费灵力才对。
“我知道的，二师兄。”
见到沈书钰，虞柠本该开心的，可事实却是她一晚上都心情低落的很，连在莲花空间里休养生息的念念都察觉到了。
穆念轩第一次开口说话，却是没来得及和虞柠分享喜悦。
如今白枭的事情初步解决，姐姐像是把他忘了一样。
他以为她会进来莲花空间，和以前一样，抱着他说好多话。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穆念轩这么想着，不自觉也心情低落了。
“念念，你是不是快要化形了？”虞柠的声音这个时候传进来。
白虎脑袋一抬，尾巴摇了摇，头顶的小乌云瞬间被阳光冲散：“姐姐，我要等长大之后再化形。”
神兽化形，向来是化形的时候长什么模样，以后就是什么模样，不会再随着年纪的增长改变容貌。
穆念轩本可以两三年后化形，但那个时候他化形出来，只会是十八九岁的模样。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