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星穹铁道:你可曾听过丰饶圣曲 > 第45章 恶作剧
    卡芙卡的笑容愈发灿烂,像是看见什么她所乐意看见的。

    星倏地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心跳。

    她在恐惧,却也在好奇。

    恐惧卡芙卡口中的命运,好奇自己在这条命运上的未来。

    扑通,扑通。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像是要冲破她的胸膛,这让她不由得捂住了胸口。

    而后,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她的心脏并没有在剧烈地跳动着,它只是按照一种很规律与平常的速度在维持着日常的运转。

    真正在跳动着的源自她的意识??

    建木??建木为什么突然开始生长了。

    星的眼前泛起了无数金色涟漪,那一圈圈涟漪在起伏着,它们像是一个真正活着的生命一般舞蹈着。

    她的耳边似有万人吟颂,他们歌唱,她们祈祷。

    他们于她耳边称颂:

    “众生有疾,万类皆苦。一切有情众生,缚于生老病苦,何谓苦本?”

    “生老病苦,皆归于死。生者之苦,苦于有涯。老者之苦,苦于必至。病者之苦,苦于近死。是故生老病苦,谓有死。从有死,则为苦本。”

    “吾等赞颂!大慈大悲千手千眼慈怀药王!”

    星“看见”。

    那原本仅有寻常树木大小的建木,不知何时已占据了她意识空间的大部分土地。

    它舒展着自己的枝桠,其中迸出磅礴生命。

    形似火焰的叶子在它的枝桠上摇曳,星似乎看见了一道虚影。

    那道虚影的身上充斥着人类所无法理解,所无法想象的花纹,祂的身后,千只手臂于虚空中显现。

    千臂环绕,千目共存。

    捻穗盘荆,玄角燃光。

    祂的眼中满怀慈悲,祂的气息如母亲般和蔼。

    这就是丰饶命途的顶点,丰饶星神:

    药师。

    不同于黑塔于模拟宇宙中所模拟出来的「丰饶」星神,这尊虚影哪怕还未出现就已经给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模拟宇宙中所出现的星神都显然已经被黑塔按照普通人类所能理解的标准,去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处理。

    慈怀药王的本体绝对不止有六只手臂,那可能有上千??甚至更多的手臂存在于慈怀药王的神体之上。

    当然,星神在降临在信徒面前时,也会作一定程度上的改变,防止信徒因此而受到精神冲击。

    此时星的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就是?真正的星神吗?

    与黑塔模拟出来的,有很大的不同啊。

    下一刻,星自意识空间深处向上移动,仅是一刹,她便再次回到了现实之中。

    而此时,她一睁开眼,便明白了自己体内的建木,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异变。

    因为??

    仙舟上的那株建木,复生了。

    太卜司洞天开始震动,静立在一旁的符玄马上看向穷观阵中心的卡芙卡。

    果不其然,卡芙卡已然从束缚中解脱,姿态轻松地左右看了看,就像是这里并不是仙舟联盟的地盘,而是星核猎手的领地。

    她唇边带着笑意,轻松惬意地向着穷观阵边缘走去。

    “站住!”

    职守在穷观阵的云骑军大喊,然后向着卡芙卡追去。

    星下意识想要跟上卡芙卡,然而在下一秒,一抹寒光自天而降,古剑支离横在星面前。

    来人的眼中只有冰冷,在他红色与金色交杂的瞳孔中看不出喜怒。

    星核猎手,刃。

    他不带感情地看了一眼向着卡芙卡方向追逐而去的云骑军,冷哼一声,却似乎并没有去阻拦的意思。

    星有些疑惑。

    然后在下一秒,白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云骑军的面前,陡然形成了一个人形。

    暗金色的眼睛倒映出了云骑军们的身影。

    “诸位,暂且停留在这里如何?”

    他的语气中带着笑意与不容置疑。

    “云诃??”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帮被刃吓到的星念出了此人的身份。

    星核猎手,云诃。

    瓦尔特推了一下眼镜,他感觉事情的发展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一旁的停云骤然沉下脸,却因为目前暂时没人关注她而未被人发现这位接驳使的异常。

    云诃的身边浮现出带着金色花纹的铜制炮筒,数量并不多,只有五个。

    而这五个炮筒恰好封住了云骑军前进的方向,使原本正缓慢逼近的云骑军不得不暂时停下自己的脚步。

    “各位,不要动,我们并没有恶意??起码现在是这样。”

    云诃笑着说,就是脸上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健康。

    符玄沉下脸,沉稳地说:“星核猎手,这里依旧是仙舟??你们并没有占据上风。”

    “景元将军??已经到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景元提着自己那把的石火梦身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云诃的笑容愈发灿烂。

    灿烂到甚至带上了几分阴冷。

    “景元。”

    云诃的眼睛透出了几分金属感,加上他几乎于静止的动作,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制作精美的木偶一般,呆板而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