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晨光斜射在男人无可挑剔的俊脸上,将其眸底的脆弱展露在叶卿辞面前。

    “好,”叶卿辞看着秦予墨:“我记住了。”

    “我听见了。”

    秦予墨嘴角上扬,郁色尽褪,好似乌云散去日光倾泻,夺目到让人挪不开眼。

    “墨墨还是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叶卿辞茶眸含笑,冷白的指尖轻点秦予墨上扬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