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胭脂烈马谋天下 > 第338章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我有这个信心,你等着我!
    温初颜微怔,快步过去,向队伍后面看两眼,却没见萧熠。

    她心下一惊,问,“萧熠呢?”

    曹公公拂尘一摆,笑道:“哎呀,皇上本来要来的,可是走到宫门口被许道长叫走了,说什么好时辰之类的。”

    “许道长!”温初颜眉心微拧,“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去王府啊!皇上这几日都宿在王府,那帮子御史们又要上折子了,哎,快点快点摆宴!”

    宫女们来来回回的摆膳食,温初颜沉思片刻,转身回屋,“松庭,四哥,萧熠没来,大哥那边怎么办?”

    “没事!”谢松庭摆手,“我一开始的计划也没有萧熠,只是扣下他会好办点,大哥那里照原计划进行!”

    “好!”

    温初颜下意识的向外走,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很像上一世,父兄去河西关那段时间。

    曹公公看到她出来,眼睛一亮,笑眯眯的道:“温将军膳食都摆好了,老奴留下伺候您用膳吧。”

    “不用了,曹公公,辛苦你了。”

    “哎呀,折煞老奴了,这都是皇上安排的,辛苦什么呢,都是老奴的分内事,老奴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个卷轴,双手捧着呈给温初颜。

    “这是皇上让老奴交给您的,皇上本来是要亲手给您的,只是有有事耽搁了,可惜了不是,只能老奴给您了。”

    温初颜伸手接过,看着那明黄的卷轴,上面描画着龙纹,她立马意识到这是圣旨。

    她迟疑着接过来,“他有说什么吗?”

    “皇上说,让您即刻拆开看!”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曹公公,您带着人回去吧。”

    “好嘞,洒家就回去了。”曹公公躬身向后退,拂尘一挥,太监宫女们也都退了出去。

    曹公公一走,温初颜就转身进屋了,她举起手里的卷轴,“四哥,松庭,萧熠给的,好像是圣旨,让我即刻拆开看。”

    “拆开!”温初聚道。

    温初颜低头解开上面的绳结,缓缓展开卷轴,就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初颜,我走了,去一个可以重新认识你的地方。

    上辈子,和这辈子,我都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错事,我没脸求你原谅,只想和你重新开始。

    要是我们再成亲,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一定会的!

    我从未想过做皇帝,最后却阴差阳错登上那个位置,我父皇一直觉得我能够守住萧家王朝,可是,我让他失望了!

    我连自己的王妃都守不住,又何谈这万里江山呢。

    皇位,我给谢松庭了,是我给你的陪嫁。

    四哥说,你天生凤命,谁娶到你,谁就是皇帝,因为,你背后有十万铁骑。

    其实,何止是十万铁骑,你还有万里江山能做陪嫁。

    但是,我不是白给谢松庭的,他要把你还给我!

    初颜,我们再见时,我一定会好好的爱惜你!

    初颜,你也在雁门关待过,他们都是我们的袍泽兄弟,请谢松庭善待他们。

    我都安排好了,路平和李玉成会负责安抚雁门关的将士。

    父皇后宫里的人,也请善待他们,国库连年亏空,就用父皇的私库来安置吧。

    至于,秦王府的银子,初颜,都是你的。

    秦王府底子薄,我知道你也看不上,只是,我听许道长说,上一世,雁门关的军饷粮饷都是你的嫁妆硬撑着。

    我实在是难过,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补偿上一世对你的亏欠!

    初颜,别了。

    但是,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我有这个信心,你等着我!

    一定要等我!

    ……

    直到眼泪落下,滴在圣旨上,温初颜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萧熠去哪了?”谢松庭脸色铁青,忽然发问。

    温初颜抬眸看他,吸下鼻子,“回秦王府了。”

    谢松庭转身就向外走,温初颜跟上去,“你去哪?”

    “秦王府!”

    他转身快步去温初颜房里,拿了一把剑出来。

    温初颜挡住他,“你干嘛去?!”

    “初颜!”谢松庭按住她的肩膀,“你说过和我生生世世做夫妻,我一世都不会让给萧熠!”

    “你胡说什么呢?”

    “初颜。”温初聚走过来,“不要拦着松庭,让他去!”

    “到底怎么回事啊?哥!”

    温初聚顿了顿,“萧熠应该知道重生之法!”

    “什么?怎么可能,他。”温初颜顿住,“是许道长!”

    温初聚点头,“是!肯定是许道长!”

    “可是,许道长一直希望萧熠做皇帝,他怎么可能让他放弃皇位重生!”

    温初颜正说着,就见谢松庭已经大步向外走了。

    “松庭,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还有我。”江逾白走过来,“随喜在家保护初聚兄。“

    “好!”随喜点头,“那你保护好世子殿下和世子妃!”

    “放心!”江逾白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温初聚低头看那张圣旨,虽是圣旨,却写了封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