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开始旁若无人的说话。

    檀玉的嘴巴一开一合,说话时整个人都贴到了靖王怀里,漂亮的眉眼间满是灵动的笑意。

    靖王则半拥着他,神情缓和,听的无比认真,偶尔回应几句。

    这无比刺目的场景让薛长忱心中涌起浓浓的嫉恨。

    为什么……

    凭什么……

    他已经知道错了,他在改了!

    可为什么靖王出现后,檀玉就连一个眼神都不再愿意分给他?

    明明他才是主角,在这里抱着檀玉的人也应该是他,而不是一个反派。

    【警告:主角攻黑化值升高——】

    檀玉正和靖王说着话,忽然听见这一声播报,转过脸看向神色扭曲的主角攻。

    ……这又咋了?

    没人惹他啊。

    【抽风呢,现在想挽回,晚了!】

    薛奉雪垂眸,搂着怀中人的后背让他转回来面向自己。

    檀玉的后脑勺被宽大的掌心强势地按住,他挣脱不开,以至于整张脸都只能埋进薛奉雪怀里。

    不可避免地鼻尖触碰到饱满的胸肌,呼吸间尽是淡淡的冷木香。

    ……檀玉耳根可疑地红了。

    头顶传来薛奉雪毫无温度的声音。

    “三皇子伤的不轻,不如本王派人送你去救治一下?”

    薛长忱被言语羞辱,却连反驳都不敢,袖子里握紧的拳头咯吱作响。

    他深深看了一眼靖王怀中的人,嗤笑出声:“皇叔不必如此生气,侄儿不过只是和皇婶说几句话,叙叙旧罢了。”

    薛长忱说完,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侍卫颇有眼力地捡起了掉落的几颗牙齿,回府后及时找了府医救治。

    不知道掉的牙齿还能不能长出来,薛长忱内心烦躁,脸上的伤口更是隐隐作痛。

    今日一番试探,虽然折了兵,但不能说全无所获。

    最起码他和檀玉说了好几句话,还用脸碰了他的手,也让檀玉知道了他心中所想。

    不过同样,由于檀玉的反应真真假假,让他不由开始对之前下的结论产生了怀疑

    ——檀玉当真和他一样知道剧情么?

    如果知道,那方才檀玉所说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话就是装出来的。

    骂人打人的色厉内荏不过是在害怕,害怕被自己揭穿他的伪装。

    如果檀玉不知道……

    薛长忱眯了眯眼,那么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

    靖王府。

    檀玉看着自己被洗的有点发红的掌心,微微蹙眉,“不用了吧,已经洗三次了。”

    何止!

    原本好好说皂角都被搓成薄片了。

    靖王攥着檀玉的手腕,闻言动作微顿。

    他一言不发将檀玉的手从水盆中拿出来,水珠顺着二人交握的地方滑落,袖口都是皂角香。

    薛奉雪垂着眸子,一边用柔软的布巾给檀玉擦手,一边道:“是本王的疏忽。”

    只是遇见这种情况,檀玉没有叫顾七等暗卫出面揍人是靖王没想到的。

    听见靖王的疑问,檀玉十分有把握地眯了眯眼睛:“因为我知道他现在不敢跟我动手。”

    薛长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