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医者道心 > 第91章 瘸猫(3)
    没一会儿,大雄拿来一小瓶医用酒精递给了我。

    我把毛衣拿了过来,将酒精慢慢滴到那些血迹之上,然后用手指拧出带血的酒精,滴到一边准备好的小盒子里。

    滴了几滴之后,我把酒精盖好还给大雄。

    然后掏出包里的朱砂,毛笔,将朱砂掺在刚才有血滴的盒子里,拿毛笔蘸了,写了一道符纸。

    我将符纸吹干,递给刘小茜,让她将符纸折成一只纸鹤。

    她一脸茫然,不过也没有多问,快速的折了起来,她的手果然很巧,没一会儿,就折出来一只纸鹤,折的还挺整齐。

    我接过纸鹤,闭上眼睛,手掐指诀,然后口中默念寻鬼咒,咒语一成,我眼睛一睁,手指朝纸鹤一指:急急如律令!起!!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桌上的纸鹤翅膀轻微动了一下,接着,又动了一下。

    突然,它的翅膀‘扑腾腾——’的就快速扇动了起来。。

    然后,居然像活了一样,直接就飞了起来。。

    “啊。。。。”

    “啊。。这。。。”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三个,都震惊的看着飞起来的纸鹤。

    其实我也挺惊讶的,这个术从来没用过,这我也是头一次。

    顾不得惊讶,看这纸鹤飞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就要朝着窗外飞,我赶紧一把抓住它,然后喊大雄:“大雄,你跟我一起走,我们去找他的魂。”

    “哦哦。好的。”

    刘小茜赶紧问道:“那我呢??”

    “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哦。。那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我就抓着纸鹤跟大雄出了医院。

    来到大街上,将纸鹤放开,它一脱手,又扑腾腾的飞了起来。然后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我赶紧跟大雄一起骑着自行车追了过去。

    还好,纸鹤飞的并不快,也不高,我俩就一直追着它跑。

    大概追了几分钟左右,突然它一闪,钻进了一处胡同里。。

    我俩赶紧追了进去,看到它飞进了一处院子里。。

    我俩停在院子门外,大雄疑惑道:“咦。。。难道他的鬼魂躲在这院子里?这里倒是离医院也没多远哈。”

    我点了点头,看着这处院子,院墙是早以前的土墙,低矮的院门残破不堪,那俩门扇也是摇摇欲坠,透过门缝看了看里面,也是屋倒房塌的,一看就没人住。

    我看了看这锁着的木门,又看了看那快要倒塌的院墙,发愁道:“这该怎么进去。。。”

    “嗵——”

    艹!!吓我一跳。

    这个死大雄,我话没说完,他一脚就将那木门给踹开了。。。

    木门上面的锁链早已生锈,他这一脚踹的倒是一点也不吃力。

    “看看,这不就开了,有啥困难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TM好歹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你又得考虑一会儿了,哪有这来的快。”

    懒的理他,我率先一步进了院子,打开手机手电筒四处照了一下。

    连倒塌的屋子里也照了一下,大雄也四处查看着。

    可是照了一圈,也没看到刚才那只纸鹤飞哪去了。

    我疑惑道:“刚才那纸鹤是飞这院里来了吧。”

    大雄点了点头,肯定道:“没问题,绝对飞进来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上哪儿去了。。。”

    突然,‘扑腾腾——扑腾腾——’一阵扇动翅膀的声音传来。。

    嘿。。。没毛病,就是在这院里!

    我俩寻着声音找了过去,发现声音来自一个砖砌的柴火炉里。

    我俩蹲了下来,从炉子进柴口朝里面看去。

    “靠。。。”

    “我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俩一大跳。。

    只见黑洞洞的炉子里,有一双发光的眼睛!

    我俩迅速退后,一起拿着手电照了过去,这才看清。

    大雄骂道:“M的,原来是只猫啊,吓老子一跳。艹。”

    我疑惑道:“怎么是只猫???”

    此时,那只纸鹤正落在它的身上,不断的扑腾的。。。

    大雄:“对啊,可不就是只猫嘛,我说你这纸鹤是不是找错了呀?抱着这只猫扑腾啥呢。”

    我疑惑道:“不应该啊,那血只要是那郭鹏程的,而且他的魂还在这个世界上,这纸鹤肯定找得就是他!”

    我与大雄说着话的时候,炉子里那只猫竟然探出了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眼神中没有害怕,似乎能听懂我们的说话一样。

    大雄对这猫很好奇,‘咪咪。。。咪咪。。。’的叫了它两声。

    它也跟着叫唤,来回应大雄。

    大雄笑道:“难道它就是郭鹏程?”

    谁知,这猫一听,径直就从炉子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那只纸鹤还在它身上扑腾着翅膀,不肯离去。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惊讶万分,我仔细看向这只猫,浑身脏兮兮的,毛都结在了一起,露出的皮肤能看到好多结痂的伤口,最严重的伤,是右后腿,不知道它怎么受的伤,整个右后腿已经废了,肌肉完全萎缩干瘪,像只干枯的木棍一样拖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