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生病,要是再被淋湿就不好了。”
张炽昱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弄的皱皱巴巴:“我挨点雨也没事。”
林夏初这次受寒,咳了两个星期才好,期间林母专程给她送了药,张炽昱在一日三餐后回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林夏初的水杯给她打水,让她吃药。
一个平静的晚自习,林夏初正对着总结出来的数学大题二级推导公式研究,背后猛然窜出来一张纸条,直直的落到她的桌子上。
林夏初打开看,张炽昱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明天买回来。
她突然想到明天是周日,大家可以偷溜出去玩。
他偶尔跑去外面林夏初是知道的,只是她脑子里没什么想吃的,便写了个随便。
张炽昱看到“随便”两个字,也没有太意外,他平时的投喂她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