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逃荒归来,我在求生综艺里成顶流 > 第48章 鸟中哈士奇
    温执柔看到姜遇,也顾不得两人有仇,冲向她就拽住她衣角躲在姜遇身后。

    洛隐晚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她已顾不上,指着那怪鸟,对姜遇告状:“姜遇,你,你不是说是我师姐,快,快帮我打跑这只怪鸟!它有病!”

    姜遇举手:“我不打鸟。”

    温执柔:“你,你为什么不打鸟,鳄鱼蛇老虎熊都打了,还差打一只鸟吗!?”

    观众:【……这不能是打鸟的理由啊师妹!】

    姜遇打量着这只巨无霸靓丽五彩的羽毛,花里胡哨的,一看就很招财。

    她瞧着直满意点头:“我差啊,我是爱鸟协会荣誉会员,我要保护我的爱鸟勋章。”

    她接着捂住心脏:“心痛了,你怎么一点不了解我师妹,亏我那么疼爱你。”

    温执柔:“……!”

    观众:【温执柔对姜遇塑料姐妹?】

    【她之前害过姜遇大家忘了?】

    【那不是害吧……柔柔是无辜的。】

    温执柔瞟见舆论对她越来越不好,于是立马改口:“我,我怎么不了解你,早在节目开始我就买了只鸟想结束后送你的,祝你涅盘重生,事业一飞冲天。”

    “也知道你爱鸟协会荣誉会员的事。”

    “我都知道的。”

    姜遇回头看过去:“蛤?你怎么知道这事,我胡扯的。“

    温执柔瞪大眼睛震惊:“……!”

    在玩她是吧!

    什么师姐师妹情!

    毁灭吧!

    观众:【温执柔脸五颜六色,孩子被玩坏了!】

    姜遇虽然不是什么爱鸟会员,但她一直最想养的萌宠,是小鹦鹉倒是真的。

    当然不是这么巨大的鹦鹉。

    以前不养是因为穷,现在刚继承了老猴王给的巨额财富。

    她摸了摸下巴,打量这只巨无霸鹦鹉,脑海里已经把她跟这只鸟以后的美妙生活安排好了。

    就拐回去看门好了。

    金刚鹦鹉还没意识到它的鸟生,将遭遇惊天转折。

    它只记得温执柔那句:“有病”,整张鹦鹉脸皱起一个愤怒状。

    它开始说起相声:

    “床前明月光,疑似丑女嘴脏~”

    “吾有病?吾这叫“拉风”!拉风!”

    “吾每天都在换造型,今天“最炫民族”风,明天“塑料姐妹”风!”

    “你的姐妹是塑料做的,吾的姐妹是漂亮羽毛做的。”

    “羽毛做的永远不会掉。”

    “塑料做的小溪冲冲就倒。”

    “哈哈蛤~”

    “丑女人,嫉妒我,嫉妒我漂亮又不会掉的羽毛!”

    温执柔脸黑了,平生第一次被一只死鸟阴阳了!

    要命的是,它怎么知道她和姜遇塑料姐妹?成精了这是!

    姜遇咂摸着:绝了,这鸟智商怎么也得七八岁,回去还得安排入学了。

    它说完,还一翅膀把大家扇飞。

    大家七零八落被砸在树上,石头上,草地上。

    姜遇还好抓住附近的大树,温执柔牢牢抱住她的腰。

    不远处倒地的燕辞看到,忍不住想把温执柔从姜遇身上扒下来。

    况野被砸痛了腰,扶着腰骂道:“什么狗鸟,上来就扇!爷回头把你抓起来烤鸟吃!”

    它刚说完,大鹦鹉飞过去,鸟爪子准确踩到他胸上。

    它一顿狠踏:“什么鸟,什么鸟,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我名你爸爸鸟,叫吾鸟爸爸!”

    况野:什么鬼,这鸟为什么会念道德经!?

    它扑腾两下继续踩:“子不孝,父之过!逆子让吾犯大过,打死,打死算了!”

    况野怒!长这么大还没被鸟欺负过。

    还边念三字经边欺负!

    而且这鸟怎么这么会说,谁教的这么逆天?

    他抓着鸟爪子,用力扳。

    但是这只鸟把脚从他胸前,挪到他脸上踩。

    “人之初,性本善,鸟逆子~善良一点!叫吾鸟爸爸,叫吾鸟爸爸~!”

    况野脸被踩得生疼:善良是什么?能吃吗!?

    不过他也是个犟种,仰头与鸟对骂:“我呸你个鸟孙子,叫你个鸟,我看你鸟之初,性本恶!爷是你鸟的祖宗,你得叫我祖宗,叫祖宗!恶鸟!”

    鸟生气了,开始用嘴开始琢他的脸。

    “逆子!逆子!子不教,父之过!“

    “玉不琢,不成器,不成器!”

    况野:“啊!你干什么,死鸟,死开!死开!”

    观众:【完了,野哥被鸟父非礼了!】

    【霸道花鸟父强吻我天朝酷哥,弱弱的问,我能磕吗?】

    【野哥……我发现了华点,从开局就好像挺惨一男的……】

    【呜呜他好兄弟覃小天使出手了!】

    覃夕真看不下去了,不知道这奇葩鸟哪来的骇人听闻的话。

    还有为什么况野每天,总惹不该惹的大佬和奇怪畜生。

    她拿起树枝靠近,欲帮他赶鸟。

    这鸟很灵敏,立马意识到危险,翅膀张开又要扇覃夕:““大胆!哪来的小人要偷袭吾!”

    姜遇身后及时喊了它一声:“鸟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