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都听乔总的。”
夫妻二人低头哈腰的,说着是。
“疼。”
江景笙坐在沙发上,浸泡着红药水的棉签,点触到伤口,眉头猛地绞紧,额间的青筋如弓弦般绷直,正襟危坐,睫毛随着每一次棉签的落笔剧烈颤抖。
“痛不痛?”
苗栀安手中握着让他发痛的“罪魁祸首”,笑的很欢。
“不痛。”
见他如此故作坚强,死要面子,苗栀安下手更狠了些。
胸膛的肋骨只要一动就扯的生疼,靠自己衣服也脱不下来,手完全没法伸直,他强忍着咬紧牙关,偶尔从喉咙深处滚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不痛是吧,那就忍着。”
“痛痛痛。”
江景笙看穿了她接下来的动作,生怕一下子给他伤口上来一拳,及时求饶。
“让你装。”
“真的很痛,这里也痛。”
江景笙指着胸口,紧咬着嘴唇,说着柔弱的话,眼里却充斥着狂野的欲。
最近真是越来越茶了,不过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