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 > 第173章 吃上软饭了
    母后竟在这个时候突然过来?

    李承翊脸色微变,心思电转,正要有所动作,却有一道声音比他更快。

    “快去将轮辇拿来!”

    苏照棠吩咐逐雀一声,直接抓住李承翊的手快步走到寝殿床榻边,将人一推。

    李承翊在被抓住手的那一刻,念头便不会动了。

    此刻被人一推,轻易就倒在了床上。

    薄衾带着女子独有的馨香,涌入鼻腔,李承翊的脸“唰”地一下通红,立刻就要起身。

    苏照棠直接压了过来,稳稳趴在了他的胸口。

    李承翊整个人瞬间僵硬,手足无措。

    苏照棠气不过,直接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眼神示意身后。

    对上苏照棠的眼,李承翊总算恢复几分理智,迅速反应过来。

    他反手抱住苏照棠,喉咙里发出明显的喘息声……

    “娘娘您不能进去,殿下真的在承晖殿!”

    皇后娘娘被逐雀几番阻拦,心中的怀疑已经到达顶峰。

    她已经去寝殿找过,没见到李承翊。

    她这个儿子,莫非真的没成废人?

    想到这里,她脸色阴沉,猛地推开逐雀,踏进了承晖殿。

    刚一进来,她就听到隐约的男子喘息声,当即循声快步踏入寝殿。

    而后她一眼便看到苏照棠衣衫半解,骑在满脸潮红的李承翊身上。

    她满脸的阴沉瞬间化为呆滞,见苏照棠回头看来,她立刻捂眼转身出去。

    屋里的喘息声停了。

    没过多久,里边传来李承翊低哑的嗓音:

    “母后,您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皇后一脸晦气:“天还没黑呢,你……罢了,本宫走就是!”

    她就不该听信乾儿的怀疑走这一遭,白白被辣了眼!

    她这儿子当真是废了,否则怎会白日宣淫,一点正事不做。

    吴皇后安了心,捂着脸走了。

    逐雀将人恭敬地送到东宫宫门外,飞快地跑回承晖殿。

    此刻承晖殿内。

    苏照棠已经从李承翊身上下来,将衣衫扣子重新系好。

    她缓缓松了口气,眼里已无半分旖旎。

    她虽没去过丽正殿,但也没从下人嘴里听过李承翊平日的模样。

    李承翊中毒,面无血色,与常人大不相同。

    若是皇后进来看到“惜朝”的脸色,定会一眼看出差别。

    只有在床榻上,脸红一些,才不会被瞧出异样。

    她侧过头,看到李承翊仍然一动不动,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活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不禁觉得好笑。

    这位太子殿下,不会还未经人事吧?

    她听说皇子在宫中,不是专门有人教那些的吗?

    眼看李承翊又被她瞧得脸红了些,她收回视线起了身。

    “惜朝,我可没欺负你,方才不过是权宜之计。

    幸亏皇后娘娘没仔细看,将你认错成太子殿下。

    不然我还真不好解释,屋里为何有个外男。”

    李承翊听着,险些气笑。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糊弄他。

    她要不是早知道自己就是太子,哪里会有那么快的反应?

    还让逐雀将轮辇也取了过来,没让母后看出半点破绽。

    他起身下床,默默将胸口袒露的衣襟合上,正酝酿着开口。

    琼枝忽然反应过来,惊叫一声,将李承翊直接推得站起来,往外赶。

    “惜朝,你赶紧走。万一被太子殿下看到,你就完了!”

    说完,琼枝又看向自己主子:

    “姑娘,这事儿迟早会传到太子殿下耳里,惜朝不会出事吧?”

    苏照棠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承翊被她的笑容感染,眼里亦是多出几分笑意:“不会。”

    “啊?”

    琼枝傻了眼:“太子殿下连这都不在意?”

    李承翊这下脸黑了。

    小小插曲后,苏照棠和李承翊在外间重新坐定。

    “都两天了,你说的赔礼呢?”

    苏照棠直接问,言语间毫无客气疏离,甚至有几分蛮横。

    李承翊听着,略微绷紧的内心好似浸入了温水,眉眼都舒展开来。

    她还当自己是“惜朝”。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看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但在她这里,惜朝和太子似乎能共存。

    而自己,对她这样的反应,只有欣喜。

    “赔礼还在准备。”

    他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身份,眼神一冷,说起正事:

    “丰宁虽有食邑,平日里所用皆奢靡,远超她俸禄所得。

    我怀疑她与李婴,跟江南官盐走私案有关,不过此事尚需时间查证。

    所以你的赔礼,还得等一等。”

    苏照棠柳眉微挑。

    李承翊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对付丰宁公主能做赔礼,那便说明,太庙刺杀案背后凶手,正是丰宁公主。

    她忽然想起吴皇后口中的三年前之事。

    丰宁公主对付她,莫非是因为喜欢李承翊?可他们不是兄妹吗?

    这般偏执的爱意,从何而来?

    如此想着,她却没有开口问李承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