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 > 第89章 母亲她怎么能这么心狠?!
    此话一出,宴场更加寂静。

    叶可晴听到“仇人之女”四字,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垂下头来。

    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宾客打量的目光,隔绝在外。

    陆洲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叶可晴。

    侯夫人那话的意思是……棠儿才是承恩侯府真正的嫡女?

    叶可晴,是个假货?!

    ……

    宴场中,承恩侯震惊地看着国公爷。

    他不明白对方为何选择站在苏若清那边。

    一个女子而已。

    她的想法,难道还能比他们两家名声重要?

    可国公爷显然是动怒了,他虽觉得自己有理,也不敢当面质问,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宗长。

    见他看来,叶家宗长脸色发黑。

    好好的认亲宴办成这样,还与国公府交恶,他这侄儿竟还有脸找他帮忙?!

    不过为了宗族颜面,叶家宗长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

    “苏国公,大理寺的案卷,老朽也看过了。

    叶可晴传信青城苏家,令其一家控制苏照棠,不过是苏家人一面之词,不可信。

    稚子无辜,你又何必将上一代人的私心,加诸到后辈身上。”

    “大爷爷所言不差!”

    叶天赐见母亲不认可晴姐姐,心里早就压着一团火。

    此刻听到叶家宗长的话,他立刻忍不住站出来,大声附和道:

    “可晴姐姐是无辜的!

    姐姐自小在侯府长大,她生身父母作恶,跟她有何关系?

    母亲竟要将她赶出府去,未免太过狠心!”

    “放肆!”

    国公爷脸色沉怒:“长辈议事,哪有你说话的份?”

    宗长也是黑了脸,“叶礼,还不赶紧将你儿子带下去!”

    这等场合也敢大放厥词,真不知侄儿平日里是怎么管教的,当真毫无教养。

    叶天赐被两人一同训斥,脸色瞬间白了,没等父亲开口就自行退了下去。

    苏照棠站在母亲身边,安静地看着事态发展。

    其实此刻,她完全可以拿出碧珠那份证据,彻底将叶可晴的罪名坐实,将她彻底赶出侯府。

    但那又何必呢?

    她视线在承恩侯与叶天赐两人身上转过一圈,眼神淡漠。

    有这样的父亲和弟弟,若真跟她一个族谱,她怕是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

    他们对叶可晴,一个父女情深,一个姐弟情深。

    她又何必做恶人拆散他们呢?

    倒不如让他们天长地久地在一起。

    至于母亲……这两日母亲虽不曾言明,但她从她眼中,分明看到了一种决心。

    而在承恩侯宣布她与叶可晴为双生姐妹时,这种“决心”,已然上升到了顶点。

    ……

    国公爷看着外甥,神色极度不满。

    在这等场合下,都对母亲不敬,可想而知平日里这小子,对他母亲态度有多差。

    他正要安慰两句自家妹妹,却见苏若清神色冷淡,竟无往日半分怒色。

    他怔了一下,就听苏若清侧身走了一步,在他和母亲面前跪下

    她抬眸,眼神坚定。

    “母亲、大哥!这二十年来,除了棠儿被贼人调包那次,我从未求过你们什么。”

    此话一出,承恩侯顿时脸色微变,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他几乎本能地开口阻止:

    “夫人,有什么话你不能跟为夫说?什么都好商量!”

    他话音刚落,就见苏若清冷冷投来一眼,眼里竟充斥着浓浓的厌恶。

    承恩侯心头一凉,不等继续阻止,就听苏若清果断道:

    “承恩侯叶礼,宠妾灭妻,苛待女儿,教子无方,不堪为人夫父。

    还请母亲、请大哥、请苏家宗长,准许我与承恩侯和离!”

    此话道出,宴场霎时哗然一片!

    王公贵族联姻,还是年近不惑的夫人主动提和离,别说京城以往,就是整个大虞朝历史翻过来,也难找到一例。

    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国公爷在听到妹妹前一句时,就已猜到了什么,然而真听到这句话,还是免不了心头一震。

    瑞阳长公主脸色骤变,攥紧了掌心。

    她一直都知道承恩侯并非良配,可两家毕竟有婚约。

    此等联姻涉及两家宗族。

    和离,极难极难。

    果然,苏家宗长听到这句话,脸色就沉了下来:

    “胡闹!

    苏若清,你的婚事由你父亲自定下。

    你嫁入侯府二十年,已育有一儿一女。

    这时和离,可想过将你父亲与我苏家宗族颜面置于何地?你儿女又将何去何从?”

    承恩侯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好看不少,跟着劝说道:

    “夫人,你莫要任性,我何时宠妾灭妻过了?

    你在灵真观多年,家中中馈虽是姨娘在管,但家中账房支出,可都要问过你的意思。

    还有儿女,我为棠儿办的认亲宴难道还不够隆重?我对儿子还不够好?”

    母亲和大哥都未表态,苏若清面色失落,却无埋怨。

    她知道,这次是自己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