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她吐出一个字,故作轻松道,“江家的钱是用我的命换来的,还欠着我母亲一条命。”

    至于傅清淮——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也没有感情,只知道他现在身体里一半的器官都是我的,”她嗓音发冷,“光是想到这个,我就恶心。”

    沈行渊沉默片刻,视线越过她,落在远处的陈叙白身上。

    “那个人呢?”他忽然问。

    江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陈叙白望来,赶紧避开视线。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