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雌腰软超能逃,五个兽夫追疯了 > 第247章 蓝沧溟和安安4(完)
    “该死!”

    苏安安感到力量被吞噬,尾鳍的透明感再次蔓延。

    蓝沧溟将她护在身后,蓝色鱼鳞却在黑雾中泛起灰败之色。

    就在这时,两人的识海同时亮起微光那是一本泛着金光的古籍虚影。

    封面上【人鱼爱情宝典】六个字格外清晰。

    “是我们一起修炼的精神共鸣术!”

    苏安安瞬间会意,掌心贴向蓝沧溟的胸膛。

    蓝沧溟的冰蓝光芒与她的粉色神光交织成螺旋。

    两人的精神力如潮水般相融,古籍虚影在识海中飞速翻动。

    “以爱为盾,以心为刃!”

    随着两人异口同声的低喝,融合的神光如利剑般劈开黑雾。

    红色利爪发出凄厉的惨叫,被光芒灼烧得滋滋作响。

    雕像腹部的人形轮廓疯狂尖啸,最终在强光中破碎成无数红晶。

    “不!”赤牙随着红晶一同化为灰烬。

    深海峡谷开始崩塌,碎石如雨般坠落。

    海巫突然从暗处冲出,对着消散的红晶嘶吼:“主上!”

    话音未落,一块坠落的黑晶已刺穿他的心脏,暗绿背甲瞬间被血染红。

    蓝沧溟揽住苏安安的腰,银蓝鱼尾破水而出:“走!”

    两人冲出峡谷时,身后传来轰然巨响,整个海底深渊彻底塌陷。

    晨光穿透海面,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定神珠与神契印记同时亮起。

    原本被污染成墨色的产卵海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剔透的蓝。

    连最深处的珊瑚礁都重新透出鲜亮的红。

    “这里。”

    苏安安拍了拍他的肩,粉色鱼尾指向一片凹陷的珊瑚丛。

    那里蜷缩着十几条幼崽,畸形的鳞片像枯萎的落叶般贴在身上,尾鳍残缺得如同被啃过的贝壳。

    蓝沧溟停下动作,掌心凝聚的冰蓝光芒与她的粉光交织,

    缓缓覆向幼崽们。

    那些丑陋的鳞片在光芒中簌簌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皮肤。

    最瘦小的那条幼崽试探性地摆了摆新长的尾鳍,溅起的水花落在苏安安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好了。”

    苏安安轻笑,指尖划过幼崽光滑的脊背:“以后不会再疼了。”

    蓝沧溟的目光落在她尾鳍边缘尚未完全消退的透明感上,喉结动了动:“你的尾巴。”

    “早晚会好的。”苏安安话音刚落。

    雷亚带着一队人鱼卫兵匆匆游来,八条触手里捧着个晶莹的药瓶,瓶底沉着暗绿色的粉末。

    “元帅!找到了!”

    雷亚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从海巫尸体里搜出来的,育卵珊瑚的毒素和这个完全吻合!”

    “是他用红珊瑚粉调的毒,混在给幼崽的营养液里!”

    蓝沧溟接过药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冰蓝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海巫伪装的憎恶。

    更有对自己的厌弃。

    他想起水牢里那些冰冷的质问,想起按在她颈上的手,想起那句“好有力气等死!”

    “安安。”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

    “停。”苏安安伸手捂住他的嘴,粉色鱼尾轻轻勾住他的腰:

    “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

    她踮起脚尖,额头抵着他的下颌:“被诅咒控制的时候,你明明可以一剑刺下来的。”

    蓝沧溟的睫毛颤了颤。

    “但你没有。”她笑起来,眼底的光比晨光还要亮:

    “能在那种时候守住最后一丝理智,已经很厉害了,我的元帅。”

    帝国皇宫的琉璃穹顶洒落细碎阳光。

    苏安安和蓝沧溟刚踏入大殿,四大兽夫便已迎了上来。

    塞维尔双臂各抱一个幼崽。

    半岁的天鹅祭司哥哥安静沉稳。

    君主蝶妹妹却扑腾着翅膀,咿咿呀呀地朝苏安安伸手:“母皇!”

    绯昭怀里的小狐狸婴儿睡得正香。

    银九耀和夜渊则站在一旁,一个抱臂冷脸,一个懒散倚柱。

    “你们这次任务怎么去了这么久?”银九耀挑眉,“红承天解决了?”

    苏安安和蓝沧溟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我们找到了波塞冬雕像。”

    苏安安沉声道:“本来一切顺利,可就在准备封印时……”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腕间尚未完全消退的金纹:“我们被诅咒了。”

    “诅咒?”绯昭皱眉,怀中的小狐狸婴儿似有所感,轻轻哼唧了一声。

    “失忆。”

    蓝沧溟冷声补充,“我们忘了彼此,甚至、差点杀了对方。”

    四大兽夫同时变了脸色。

    “红承天的力量越来越诡异了。”

    夜渊眯起眼:“以前可没听说他的诅咒还能操控记忆。”

    苏安安点头,掌心凝聚出一缕金光:

    “最麻烦的是,我能感觉到,他剩下的三颗心脏已经融合了。”

    大殿内骤然安静。

    塞维尔怀里的君主蝶妹妹突然哇地哭了出来。

    天鹅哥哥却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翅膀,像是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