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雌腰软超能逃,五个兽夫追疯了 > 第209章 审判路易斯
    阿丽塔的尾巴毛突然炸开。

    回忆如尖刀刺入脑海。

    上个月她和母皇开会,机密文件被人动过。

    半个月前,贴身侍女偷偷告诉她,路易斯深夜进入她书房。

    还有这项链!

    阿丽塔猛地扯下蓝宝石项链,指尖发力捏碎宝石,微型监视器闪着红光滚落在地。

    “原来如此。”

    阿丽塔的声音轻得可怕:

    “路易斯,每次我喝了你送的星露奶昏睡时,你就是这样窃取军情给反叛军的?”

    路易斯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阿丽塔,这是栽赃!“

    “栽赃?”

    阿丽塔突然轻笑出声,晶莹的泪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贴身项链里,会有你精神力的波动?!”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路易斯脸上。

    阿丽塔的猫耳完全炸开,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坠落: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她的声音哽咽到破碎,精神力因剧烈情绪波动而暴走。

    脸色惨白嘴角缓缓流出血迹。

    路易斯终于撕破温文尔雅的伪装,脖颈青筋暴起:“阿丽塔!”

    他疯狂的精神力如毒蛇般缠上她:“就算我死,你也得陪我下地狱!”

    “路易斯!不许你动阿丽塔……”

    苏安安的蝶翼炸开刺目金光,正要动作时。

    “滋滋!”

    光脑信号器剧烈闪烁,画面开始扭曲变形。

    “殿下!信号要断了!”

    小粉红的声音断断续续。

    光脑猛地爆出一串火花,屏幕瞬间陷入漆黑。

    “神军安装自爆系统,彻底用不了了。”

    塞维尔检查光脑残骸,里面线路已经全部烧焦了。

    他抬眸,却见苏安安仍死死盯着漆黑的光屏。

    蝶翼上的磷粉因暴怒而炸裂。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清醒点!金珠他们还在外面等你。”

    “我知道!”

    苏安安猛地甩开他,声音嘶哑:

    “可路易斯差点杀了阿丽塔!我应该保护她的。”

    “那就先出去。”

    塞维尔琥珀色瞳孔紧紧锁住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还是说,你想让金珠他们也死在酸雨里?”

    苏安安的蝶翼骤然僵住。

    洞穴外,金珠嘶哑的吼声隐约传来:

    “挖!继续挖!王女还在里面。”

    她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走。”

    两人冲出洞穴的刹那,酸雨劈头盖脸砸下。

    金珠拖着血肉模糊的身躯,正用露出白骨的手掌扒开岩石。

    她身后几百个兽人战士,皮毛虽然被毒液腐蚀殆尽,却仍然在挖掘泥土。

    “金珠!”

    苏安安拍打蝶翅,粉色磷光如暴雨倾泻。

    所过之处,兽人战士溃烂的皮肉开始蠕动着愈合。

    塞维尔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别逞强,一下治疗这么多兽,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的。”

    “闭嘴!”

    苏安安甩开他的手,抓住金珠白骨森森的手臂,治疗绿光不要命地灌入她体内:

    “我说过,一个都不准死!”

    绿光从她掌心涌入黑猩猩几乎露骨的背部。

    金珠脱落的绒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原本狰狞的伤口正一点点被新生的肌理覆盖。

    苏安安收回手臂,腹中突然传来剧烈抽痛。

    她不由得踉跄了一下,气息也跟着紊乱。

    “够了!”

    塞维尔神色微怒,一把扣住苏安安的腰。

    “神雌阁下,请不要再浪费您的神力了。”

    金珠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五百兽人战士单膝跪下,脸色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苏安安的孺慕。

    突然,一滴水珠砸在金珠新生的绒毛上。

    不是酸雨。

    “天晴了!”

    年轻的狼族战士颤抖着伸出手,云层裂开的缝隙中,阳光如碎金倾泻而下。

    彩虹跨过焦土的刹那,兽人们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十年未歇的酸雨,竟在这一刻彻底停了。

    灰石部落一片欢庆。

    远处篝火噼啪炸响,兽人们开始用骨刀敲击盾牌歌唱。

    塞维尔扭头看向苏安安映着火光的侧脸。

    她正望着球球和缺了半边耳朵的小狼崽在玩耍。

    “这里的刚藤和晶肉,外界百年难遇。”

    塞维尔指尖捻动着刚藤种子,瞳孔映着跳跃的篝火:

    “空间坐标已锁定,随时能回来采集。”

    他扫视着正用骨刀劈开岩石的兽人战士,声音压低:

    “他们天生能抗酸雨腐蚀,筋骨比玄铁还硬,稍加训练就是顶级死士。”

    “而且,他们只认你为主。”

    苏安安轻轻摇头,柔注视着追逐萤火虫的狼族幼崽。

    小狼崽正笨拙地扑腾着,绒毛上还沾着晶亮的露珠。

    “不必。让他们自由选择去留。”

    她的声音轻得像夜风:

    “这片土地孕育了他们,也该由他们决定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