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雌腰软超能逃,五个兽夫追疯了 > 第186章 苏安安帮塞维尔治疗
    鹿鸣脸色煞白,拿起草垫就往苏安安和塞维尔身上盖:

    “快,藏起来……”

    话音未落,窝棚的兽皮帘子突然被粗暴掀开,驼背熊兽人臃肿的身躯堵在门口。

    浑浊的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苏安安:“小雌性,我用半只荧光蛙换你一夜。”

    他晃了晃手中发着绿光的蛙尸,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鹿鸣猛地挡在苏安安面前:“不行!”

    他纤细的手臂在发抖,却死死抓着骨匕。

    “废物也配说话?”

    熊兽人咧开血盆大口,一掌拍下。

    鹿鸣单薄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撞上支柱,两眼一翻滑落在地。

    “乖乖听话,老子还能温柔点。”

    他黏腻的熊掌朝苏安安抓来。

    苏安安眼神冰冷,指尖亮起银白色电弧。

    突然,血光迸现。

    塞维尔的羽翼如刀刃般闪过,熊兽人粗壮的手指应声落地。

    幼童形态的天鹅兽人悬在半空,羽翼尖端抵住对方咽喉:

    “要么,滚!”

    他琥珀色瞳孔泛起凶狠血色:“要么,死!”

    熊兽人惊恐地瞪着这个幼崽。

    那根本不是孩童该有的眼神,而是历经百场厮杀的狩猎者目光。

    他捂着断指狼狈逃窜,连蛙尸都忘了捡。

    熊兽人惨叫着逃走后,塞维尔羽翼上的金光如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

    幼童形态的他突然踉跄一步。

    单膝重重砸在地上,苍白的小脸上渗出细密汗珠。

    “别动!”

    苏安安一步上前,掌心瞬间贴上他后背。

    汹涌绿光从指尖奔涌而出:“你的神圣力已经透支到临界点了。”

    塞维尔侧身避开,琥珀色的瞳孔紧缩:

    “你的治疗术同样在消耗能量。”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没事,我可以通过接触你恢复能量。”

    苏安安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地补充:

    “毕竟咱们还没离婚。”

    她故意把话说得公事公办:“纯粹为了生存效率。”

    空气凝固了两秒。

    “合作而已。”

    塞维尔终于冷着脸伸出手,指尖却在相触瞬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别做多余的事。”

    “放心!”苏安安专心给塞维尔治疗。

    两人十指紧扣,金光与绿光交织成绚丽的漩涡。

    塞维尔始终绷着稚嫩的小脸。

    背后六片羽翼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绒羽末端泛起粉色光点。

    治疗结束的刹那,塞维尔迅速抽回手,转身时候翅膀差点撞到木桩上面。

    苏安安忍住笑容,走到昏迷的鹿鸣面前,带着治疗绿光的指尖轻点他额头。

    鹿鸣清醒过来,看见地上荧光蛙尸体,就像被烫到般跳起来:

    “你答应陪臭熊了?”

    “当然没有。”

    苏安安踢了踢地上那截断指,血迹在泥土里拖出长长的暗痕:

    “这蛙肉是他付的利息,你看着处理吧!”

    “那把这些肉送去雌洞吧?”

    鹿鸣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诚恳地说道:

    “和她们打好关系,有利于你们更快融入部落。”

    “好,走吧!”

    苏安安蹲下身,单手抱起塞维尔。

    幼童形态的祭司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最终别过脸默许了这个姿势。

    鹿鸣拎着蛙肉走出窝棚。

    泥泞的小径两侧,灰石部落的窝棚错落分布。

    与外界娇生惯养的雌性截然不同。

    这里的雌性个个肌肉线条分明,豹尾、熊掌等兽化特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几个半兽化的雌性正在合力加固窝棚石头,隆起的肱二头肌显出强壮的力量。

    “我以为有兽夫供养的雌性不用干活?”

    苏安安惊讶地望着正在徒手撕扯兽皮的雌性们。

    在帝国,高级雌性堪比贵族。

    她们往往豢养五六个兽夫,仅靠贡品就能过着奢靡的生活。

    鹿鸣闻言猛地抬头,鹿耳因震惊而竖起:“怎么可能?”

    “兽夫只负责自己幼崽的口粮。”

    “若是想养活其他孩子。”

    他指向远处一个背驮两个幼崽的雌性,她正用獠牙咬断坚韧的藤蔓:“就得自己拼命。”

    火光映照下,苏安安注视着这些雌性。

    她们裸露的健壮手臂上疤痕交错,却带着帝国贵族永远无法企及的勃勃生机。

    “食物很难获取?”

    塞维尔突然开口。

    “双头蛤蟆的晶肉。”

    鹿鸣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滚动:

    “指甲盖大的一块就能顶一天饿。但毒素很厉害,十个猎手出去,能回来三个就不错了。”

    苏安安询问道:“另一种呢?”

    鹿鸣苦笑道:“荧光蛙虽然没毒,但每年雨季都要和隔壁部落抢沼泽区。”

    塞维尔的羽翼突然绷紧。

    苏安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个背着幼崽的雌性正把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孩子嘴里,自己却偷偷嚼着树皮。

    “难道就没有其他食物来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