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本来还烦躁有人打扰自己看戏,一转头,对上江晚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清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后,态度顿时变好。
“他啊,说来也是可怜,明明是望月乡最有望考入仕途的孩子,结果摊上个赌鬼父亲,愣是将他的前程给毁了。”
“他那个父亲,是望月乡出了名的赌鬼,祖上也出过高官,积攒下来的祖业传到他手里后,愣是给败光了。”
“妻子被他活活气死,祖宅卖了,现在又把小儿子也卖了。”
大妈说到这,无奈的摇了摇头,惋惜道:“可惜了,元家到他这算是没落了。”
“元家?”江晚楹抓住重点,问道:“哪个元家?”
大妈:“就是二字下一个儿那个元。”
“!!!”江晚楹暗自激动的抓紧了蔺阑之的手。
【啊啊啊啊!是元初辛吗?】
【是他吗?】
【不会那么巧吧?】
【这货不是江承轩后来养在东宫的幕僚吗?】
【就是他给江承轩献计,导致蔺阑之死在金銮殿的。】
【不是,他现在这么惨的吗?】
江晚楹快忍不住心里的尖叫了。
一旁,蔺阑之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头顶不断弹出的字幕,眸底暗芒闪烁。
等江晚楹的头上不再有字幕后,他这才将视线移到元初辛身上。
少年看上去还没到二十岁,身形瘦弱,病态的脸上满是倔强,即便在这么狼狈的境况下,脊背也没有弯下。
元家,大晋开国时,跟随先祖皇帝打江山的家族。
祖上最高的官衔是镇国大将军,后来渐渐没落,武将之家变成如今的模样。
就是这个小子,让他死在金銮殿?
蔺阑之心中一阵无语。
他有那么弱吗?
会不会是小鬼记错了?
显然,蔺阑之对于自己会死在江承轩和元初辛二人手里这事,非常不认同的。
思绪间,抓着自己的那只小手晃了晃。
他敛起思绪,侧眸看向江晚楹。
“蔺阑之……”江晚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蔺阑之已经熟知江晚楹的心思,她不说,都猜得到要说什么。
问道:“想帮他?”
江晚楹没说话,而是一个劲的点头。
她刚才想了想,虽然元初辛是最终害死蔺阑之的元凶之一,但那都是后话。
因为他成了江承轩的幕僚,所以忠人之事,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但如果自己提前把这人弄到蔺阑之这方,就能避免这件事发生。
蔺阑之猜得到她这么做的原因,但想亲耳听她说出来。
他压着眸底的暗芒,俯低身贴在江晚楹的耳边低语:“为什么?微臣记得,殿下可不是那种烂好心的人。”
江晚楹:“……”
【怎么说是烂好心呢?】
【我这是在帮你!】
“嗯?”蔺阑之语调微扬,催促道。
江晚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咬着唇,眼见元初辛就要被刘老板叫手下打死的时候,跺了跺脚,凑上前在蔺阑之的脸颊上亲了亲。
夹着嗓子喊了句:“夫君~你就帮帮他嘛。”
蔺阑之定在原地,耳边似乎还有那声甜糯的嗓音。
他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不自觉的浮起欢好时,她柔弱无力攀着自己时的模样。
一股气血不受控制的翻涌着,让蔺阑之有些暗恼自己崩溃的自制力。
江晚楹轻易是不用美人计的。
但元初辛这事不好解释。
见蔺阑之没反应,她有些不信邪得往他身上贴了贴。
另一只手也悄咪咪的伸到他的腰上,继续撒娇:“夫君,好不好嘛?”
蔺阑之顿时缴械投降,咽了咽口中的唾液,哑着声道:“好。”
耶!
江晚楹暗暗欢呼一声,半点不顾被她撩得有些自控不了的蔺阑之,转身就喊着惊蛰快去。
惊蛰接收到蔺阑之的授意,当即就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江晚楹还想跟上去凑热闹来着,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拦腰抱起。
“你干嘛?”她惊呼,诧异的看着蔺阑之。
“回客栈。”
蔺阑之的气息有些急,嫌弃走路太慢,脚尖一点,直接轻功往客栈飞。
江晚楹一脸懵逼,等回到客栈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人要干嘛。
“蔺阑之!你……”
“你居然带着本宫白日宣淫!”
她又羞又气。
蔺阑之才不管那些,在江晚楹面前,自己读的圣贤书都被抛之脑后。
他掐着身下人的腰,释放着骨子里的恶劣,哈气道:“公主以美色诱臣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吗?”
江晚楹哭笑不得,抓着他的肩膀,求饶道:“我以后不了。”
“别啊……”蔺阑之轻吻着她的眉眼,低笑道:“臣喜欢殿下那样,也甘愿被殿下引诱。”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你裙下了。
重新铺的床榻又乱成一团,说好带她来散心的,结果第一天就给她累得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