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作精公主甜又软,清冷权臣真香了 > 第114章 母妃又没错,她只是犯了所有男人会犯的错。
    晋元帝听完谢公公所说,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神情不明的盯着桌上那份密信。

    谢公公点到即可,往后退了一步,静等结果。

    他想,如果这都不能暂时打消晋元帝要杀江晚楹的念头,那就只能走另一条风险更大的路了。

    就在这时,李桢前来。

    “陛下,七公主在天牢里晕了。”

    谢公公下意识的紧张了一瞬。

    方才还在纠结的晋元帝,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倒是稍微松了松。

    “行了,让她回去吧,不必关着了。”

    “还有,让太子也回去,别在这丢人。”

    说完,晋元帝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谢公公连忙上前,伸手帮他揉着,眼底一片精明。

    江晚楹被送回望月居,蔺阑之看着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的她,心疼坏了。

    也不顾她在天牢里脏了几天,紧紧抱着不撒手,让前来看诊的白煜一阵无语。

    “饿晕的,先给她喝点糖水,让厨房煮些好消化的吃食。”

    蔺阑之满眼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姑娘,立马吩咐惊羽去准备。

    “先给她洗洗吧,身上全是味,你也不嫌臭。”白煜一边说着,一边嫌弃的看向蔺阑之。

    这人以前不是挺嫌弃别人身上有点异味的吗?

    怎么现在不嫌弃了,还紧抱着不放。

    蔺阑之无视他的眼神,抱起江晚楹就去了浴室。

    亲自帮她擦洗了身子后,又抱着回了房。

    这么折腾下来,江晚楹也悠悠转醒,睁眼看到蔺阑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撇着嘴,伸手揪着他的衣服,可怜巴巴道:“嘤~你怎么都不来天牢看我了,我不敢吃他们给的东西,快饿死了。”

    蔺阑之听着这可怜巴巴的语气,自责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这几日他与江濯密切筹谋着接下来如何利用江承轩和江承云二人内斗,一时就把江晚楹给疏忽了。

    听到他的声音,江晚楹眨了眨眼,慢慢反应过来什么。

    她瞪大眼,揪着他的衣服借力,直接坐了起来。

    蔺阑之连忙伸手去扶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臂膀。

    江晚楹飞快环视了一圈:“你……这不是梦?”

    蔺阑之:“不是梦,公主已经回到家了。”

    江晚楹:“这是怎么回事?狗皇帝良心发现了?”

    蔺阑之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轻柔:“是谢公公。”

    谢公公从天牢离开后,就暗中来找过他。

    蔺阑之没想到,谢公公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暂时别去天牢。

    并且保证,只要等三日,公主就能平安回来。

    他不清楚江濯去找谢公公说了什么,但听谢公公私下居然称七公主为小主子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什么。

    这个谢公公,归根究底,是正阳贵妃的人啊。

    江晚楹听了蔺阑之的解释后,笑不出也哭不出来了。

    所以谢公公真是友方啊?

    那她这几天在天牢里饿得两眼昏花算什么?

    “我饿……”

    她苦哈哈的仰起头,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句。

    蔺阑之连忙让惊羽把准备好的吃食拿进来,抱着她就坐到桌前,前前后后的伺候着。

    江晚楹一口气吃了半桌子菜,要不是担心她吃多了积食,蔺阑之及时拦着的话,恐怕能把整桌子的饭菜都吃完。

    “不能再吃了,会撑坏的。”

    蔺阑之给她倒了一小杯的山楂水,手上捏着帕子温柔的给她擦嘴。

    江晚楹打了个饱嗝,小口小口的喝光山楂水后,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活过来第一件事,江晚楹就关心蔺阑之到底反不反。

    不过,在此之前,蔺阑之觉得有件事更加重要。

    “公主,你想不想见一见南阳王?”

    江晚楹:“他……不是死了吗?”

    蔺阑之笑而不语。

    江晚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心里暗暗想着。

    【这是没死的节奏?】

    【哇,那母妃那边怎么办?】

    【要是南阳王知道母妃还有个臭道士姘头,会不会直接气死?】

    【不行,作为贴心小棉袄,我得替母妃瞒住这件事。】

    【母妃又没错,她只是犯了所有男人会犯的错。】

    蔺阑之原本以为她不说话,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多了个亲生父亲的事。

    结果他看到什么?

    这小鬼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你知道他在哪啊?”江晚楹一脸好奇的看向他。

    蔺阑之睨着她,忽然改变主意,不想让她跟江濯相认了。

    但话已经说出去,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带着江晚楹出了门。

    马车在城中七拐八拐的绕了几圈后,最后停在一座简朴的民宅前。

    蔺阑之给江晚楹戴上帷帽,确定四周没人后,这才带着她进了宅子。

    宅子是江濯置办的私人房产,是三进三出的院子,但因为一直没居住,院子已经初显破败。

    江晚楹感觉阴嗖嗖的,紧抓着蔺阑之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