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作精公主甜又软,清冷权臣真香了 > 第17章 蔺阑之的身材真好啊。
    “阿嚏——”

    江晚楹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谁在说我坏话!?”

    正在给她脱衣服的惊羽嘴巴翕动了几下,心想以七公主的名声,骂她的人还少吗?

    当然了,这话也就在心里说说而已。

    “公主,白先生说伤口不能碰水的,要不奴婢给您擦擦身吧?”

    “不用,我抬着这只手不碰水就行,你出去等着吧。”

    江晚楹连忙摇头拒绝,开什么玩笑,她连北方大澡堂都没勇气去体验,怎么可能让人给自己擦身子!

    惊羽拗不过她,兑好洗澡水后,就退出门外候着。

    江晚楹舒服的泡在热水里,受伤的那只手搭在浴桶边,闭眼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依稀记得,书里对于赵月华的笔墨并不多,三言两语交代了她出生将门世家,父亲和哥哥都战功赫赫,手握兵权。

    赵月华自幼在边塞长大,擅长骑射和兵法,十岁时便跟随父兄在战场立功,是不错的将领之才。

    可就在年满十七的那年跟随家人回京,在花宴上被污了清白。

    她性子刚烈又不肯妥协嫁给那个男的,最终于家中自缢。

    想到这,江晚楹心底一阵唏嘘,然后暗骂:

    【这狗作者写的什么逼玩意儿!】

    骂完作者后,她又想起白天没来得及点开的神秘大礼包。

    江晚楹迫不及待的点开电子屏幕,就连系统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系统:“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啥?”

    “嗯?”手指停在半空,江晚楹狐疑道:“我没听错吧?一直装死的系统诈尸了?”

    系统:“?”

    系统巴巴的凑上去:“宿主,你又能听到了?”

    江晚楹换了个姿势,半趴在浴桶上:“白天叫死你都不出来,现在你不会是在偷看我洗澡吧?”

    系统:“……”

    系统:“@¥#&%*&¥#……哔哔哔——”

    因为骂的太脏,直接消音处理。

    江晚楹掏了掏耳朵:“你激动个啥,我光这个身子都不激动。”

    系统:“哔哔哔——”

    系统:“哔……哔哔……哔?”

    系统:???

    这他么,是什么破故障啊!

    江晚楹一脸无语的听了好几分钟的“哔哔哔”声。

    “不是,你就不能正常点?”

    系统已经自闭的闭麦,并不打算理人。

    “行吧行吧,我误会你了,可以了吧?”江晚楹以为是刚才那话伤到了系统的自尊心,虔诚的道歉。

    可换来的就是无尽的沉默。

    江晚楹:气性还挺大?

    哄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系统搭理自己,江晚楹也开摆:“行,等你求我的时候,你看我理不理你!”

    随后,她直接把注意力放到那个神秘大礼包上。

    自闭的系统扭捏的转过身,好奇的盯着。

    礼包点开后,分别给了五个标着‘?’的道具,而且每个道具的颜色还不一样。

    江晚楹摸着下巴,眯起眼:“整的这么神秘,不会是坑吧?”

    系统:不该吧?

    虽然这玩意儿也是它从业以来第一次见到,但是一看包装就感觉高大上耶。

    “让我看看,你有多神秘。”

    江晚楹不信邪,随便点了一个道具,然后就发现浴桶里的水不断开始旋转。

    “???我——”

    话还没说完,江晚楹就被一股吸力给拽走。

    “啊啊啊啊!!!”

    尖叫声蓦然响起,正闭着眼在浴池内沐浴的蔺阑之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到身上一重。

    睁眼一看,本该在春熙苑的江晚楹竟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

    还是一丝不挂的压在他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整个室内只有淅沥沥的水流声。

    两个人似乎都没反应过来,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江晚楹也傻了,整个僵硬住不敢动。

    【卧槽!】

    【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果然是坑比玩意儿!伪劣产品!诈骗!诈骗啊!】

    蔺阑之也不敢动,放在水下的手不经意触碰到某些地方时,耳朵像火烧一般。

    他已经顾不上去看江晚楹头上的字幕,而是连忙闭上眼。

    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道:“你还要在我身上待多久?”

    “啊?噢噢噢,我这就下去。”江晚楹飞快眨着眼,小脸通红,然后手忙脚乱的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但浴池的水实在太满,加上她又不敢直接碰蔺阑之,以至于整个人就像鸭子一样在水里扑腾,搅得一池水哗啦啦的。

    “咳咳咳……卧槽,我要淹死啦!!!”

    江晚楹一个不慎失去平衡,呛了几口水后慌了神,也不管其他的了,伸手抓住啥就是啥。

    蔺阑之闷哼一声,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他也慌了,迅速伸手把人从水里捞起来,让她靠着浴池边缘后,自己飞快起身。

    哗啦一声,江晚楹被水溅了一脸,模糊间只看到蔺阑之抓着外衣就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