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顾云深的嘴角处,始终挂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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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一个人进山不安全,那就让你做我的保镖好了!”
夏言站在自家门口,一脸面不改色的对着顾云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半仰着,一对小小的梨涡印在脸上,短发被风扬起,一身的江湖气。
这个女孩,连需要别人护她周全的话,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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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了舅舅家,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外婆,突然开了口:
“唉——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不约而同问道:“什么?”
外婆走到客厅里,坐下,郁积在眼里的心疼,愈加强烈:“夏言这孩子,太可怜了。”
顾云深有些怔在原地,脑子里想过一百种可能。
舅妈挨着外婆坐下,一脸好奇:“妈,怎么了?您是知道些什么吗?”
顾云深也默默坐到了外婆对面的沙发上。
“以前我就听其他人讲,咱们镇上有这么一家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