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微亮。
沈家大宅沉睡未醒,佣人还未起身,楼道一片安静。
李雪菲穿着一身灰色长风衣,拖着一个小巧静音行李箱,一步步走下楼梯。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
也没有在房间里留下任何字条。
房门关得很轻,没有响声。
那一刻,连风都轻得像不敢吹乱她的步伐。
她没有泪水,没有犹豫。
只是终于把那些她曾小心放下的信任——亲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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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她收拾得很安静。
衣柜里的礼服、会议服、几件日常便装。
书架上的文件夹、记事本,还有一张他在出差前亲手写的便签:
“下周会议提前,我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