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兽:????

    让我们也看看。

    兽人们不约而同的慢慢凑近,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余淼听到这话,马上停止了脚趾挖城堡的大工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光芒。

    这么刺激?

    谁?

    谁在谁屁股底下?

    大白天的,这么刺激?

    延竹捂着屁股羞愤上前,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流氓兔子,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余淼:延竹的声音?

    她洞里的?

    让她瞅瞅。

    余淼伸长脖子往前探,盯着延竹。

    延竹似有所感,一回头便看到自家小雌性好奇的眼神。

    延竹看着余淼看向草地的目光,脑袋一声嗡鸣,什么都忘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他的清白。

    他不干净了。

    他的屁股淼淼还没摸过呢,就先被这个死兔子捷足先登了。

    大熊猫在原地无能狂怒,一张熊脸上的表情变幻来变幻去。

    按在地上的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结结巴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憋的整只熊都快冒烟了。

    余淼跳下墨鳞的臂弯,一步一步朝延竹走来。

    余淼走一步,延竹退一步。

    “延竹?你跑什么?”

    余淼不解,她就是想近距离看看来着。

    此刻余淼已经走到了先前延竹呆的位置。

    话落,黑白配色的某熊转头逃跑,一瞬间不见了踪影。

    余淼挠挠头,看向身旁的两只雄兽:“我很可怕吗?”

    扶璟此刻已经穿上自己的兽皮裙,右手握拳挡着嘴巴,清咳两声:

    “没事的,淼淼,我跟过去看看。”

    还好他刚刚没坐下。

    扶璟刚跑出没多远,一道人影旋风似的飞了过来。

    扶璟:……

    他早该知道的,这兽一向很能自我安慰。

    众兽只见到一阵风从面前闪过,飘到了余淼祭司面前。

    白色短发的雄兽像个小崽子一样,紧紧搂着自家小雌性,语气焦急解释道:

    “淼淼,我没有,我没有和雄兽乱搞的癖好。”

    余淼摸了摸埋在自己脖颈处的脑袋。

    一米九几的大高个,把自己的脑袋窝在她脖子上,真是做了很大牺牲了。

    “站好。”余淼语气有些严肃。

    在很多兽人们面前亲热什么的,她拒绝。

    延竹眼神灼灼的看着她,眼睛里包着泪花,好不委屈。

    “淼淼~”

    众兽:好熟悉的动静。

    余淼看着眼前雄兽发梢上还在滴落的水珠,目光柔和些许,伸手揉了揉他头顶上的一对黑色耳朵:“嗯,我相信你。”

    她当然知道延竹不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了,他都是自己的未来伴侣了。

    她就是单纯有点好奇。

    ‘簌簌簌’

    许久没有动静的地面又开始颤动,地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焦急的想要出来。

    余淼紧紧盯着,手里已经握上法杖。

    就是这个声音,她之前果然没听错。

    青绿色的小草逐渐倒下,越来越多湿润的泥土被翻到地面上来。

    ‘簌簌簌’

    那地面又动了几下,里面的东西还是没有出来。

    草地表皮颤动了几下。

    地面上被顶出鼓包。

    但迟迟没有被顶破,只是像个蹦床一样上下弹跳。

    余淼看着那上弹跳的地面瞪大眼睛:“?”

    她都准备好打架了。

    墨鳞金色的眸子里闪过诧异,不经意看了延竹一眼,低下脑袋凑近余淼:

    “是延竹的异能。”

    余淼眨眨眼。

    好吧,倒也说的过去。

    一旁的扶樱羡慕的不行。

    难怪墨鳞要把延竹带给淼淼做伴侣,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幸运的熊。

    居然坐在草地上就能得到兽神的恩赐。

    那她们这种勤勤恳恳修炼的算什么?

    真是兽比兽气死兽。

    也不知道延竹有没有别的兄弟兽。

    她也想要一个幸运兽。

    扶璟一脸羡慕:脑子不好就不好吧,有自理能力就行。

    青禾摸着下巴:原来是这样。

    ‘簌簌簌’

    延竹手心凝聚出土刺,正要发射出去时,余淼不受控制的上前拦住。

    “淼淼?”延竹一脸问号。

    余淼看着自己紧抱着延竹胳膊的手,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开口。

    她没想上前阻拦来着,但被一股力量操控了。

    余淼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听从那道声音。

    她闭着眼睛试探着用自己的力量感受土地下方的情况。

    淡金色的光芒潜入地面,地面上的鼓包也渐渐缩小直至平息。

    余淼转身走向墨鳞。

    “小鳞鳞,里面的兽受了很严重的伤,好像快没力气了。”余淼扯了扯墨鳞的小手指,“我们帮帮他吧。”

    “好。”墨鳞乖巧点头。

    他听淼淼的。

    黑色的蛇尾巴尖渐渐靠近草地。

    “小鳞鳞你动作轻一点。”余淼出言提醒。

    墨鳞点点头,尾巴的动作轻了几分。

    黑色的尾巴慢慢刨开面上的泥土,在上面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