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你小子干嘛,我哪里惹到你了?”阿启一脸委屈道,他这两天就没有舒心过,这些兽个个都欺负他,哼。
刚来到河边的阿启正准备洗河蚌,一个没注意被子陆踹进了河里。
准确来说这是一条溪,只不过水流比一般的溪要大一点,但是兽世的任何东西都是放大版的。
“没干嘛啊,就想踹你一下,不行吗?”子陆一脸无所谓道。
谁让这小子整得他一身臭味,恶心人的,他就是心里不爽,想教训一下他,正好手痒了。
“你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我还得洗河蚌回去给部落雌性们做好吃的,没心思跟你打架。”阿启皱着眉头烦躁道。
他从溪里面走上来,把棕熊皮包裹打开,捂着鼻子把几个河蚌推到水里去,自己也到水里去,天热,他正好也洗洗澡。
“这玩意硬得跟石头一样,你拿它来给雌性做好吃的?”子陆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道。
这玩意怎么吃?生啃啊,那不得把啃掉牙啊,这东西他有时候去外边历练,在河边也看到过,可是没吃过,阿启还会吃这东西吗?
子陆默默的看着阿启给河蚌搓澡,他挺好奇这东西怎么吃。
“它只是壳硬而已,里面的肉又不是硬的,怎么就不能吃了,不仅它的肉能吃,它的壳用处更大。”阿启边搓边回答他的问题。
现在解释再多也没用,等着回去给他们露一手,让他们长长见识,让你们有事没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