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宠了!刚重生皇叔就诱我生个崽 > 第166章 你敢勾搭你兄长!
    沈明逸往酒楼的马厩走。

    最里头的草料堆旁停着辆马车。

    “你为什么要回来?”他撩开车帘钻进前厢。

    一盏茶前沈芙让丫鬟递了张纸条,上面写着:若不来,我便将我们的事告诉王姑娘。

    倒不是怕什么,沈明逸知道,他和沈芙是不会被世人所容,不如趁早了断。

    他娶王舒月,再给芙儿寻个好男人嫁了。

    不见面,各过各的,这段噩梦一般的过去,就会慢慢淡忘。

    沈芙在后厢,攥紧了手指。

    没忍住,低吼一嗓子,“我为什么回来?还不是为了你!”

    当时她去北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全怪霍渊那个活阎王。

    几个月前,霍渊带着沈初梨回将军府吃饭,那晚,她本来可以勾引到霍渊的。

    结果刚凑过去,霍渊就用酒浇她,让她‘滚蛋’...

    这都不算什么,直到...

    他说,“当年阿梨被骗进窑子,是你的手笔。”

    肯定句。

    她吓坏了。

    为什么?

    因为当年的事,的确是她一手策划。

    沈初梨被弄到窑子,她挺后悔的,后悔没弄死她,让她活着跑出来了。

    其实姐姐对她挺好的,疼她宠她,好吃的好玩的都留给她。

    可人都是贪心的,她没回来之前,沈家只有她一个千金,她回来后,她成假的了。

    明明沈初梨才是假千金!

    对,她承认自己是条忘恩负义的毒蛇,可那又怎么样呢?

    是沈家的人,用十年光阴,把她这条毒蛇一点一点喂大,让她一步步吞噬沈初梨这个亲闺女!

    哦,还有她亲娘,生她一个受苦不够,还给她留了个残废的麻烦,如果不是那个麻烦,她根本用不着提心吊胆。

    全是他们的错!

    她痛苦,就把这些痛苦报复在沈初梨身上,都怪她!只要她消失,她就能成为沈家真正的千金小姐。

    所以,她策划了那场绑架,目的就是让沈初梨在京城臭名昭着,全家讨厌她。

    她有什么错?

    她天性纯善,是那些人处处刁难,她被折磨的走投无路,才不得已显露出阴暗扭曲的一面。

    过去三四年了,她以为所有人都淡忘了,没成想霍渊还没放弃。

    甚至...试探她,是不是当年的凶手?

    是不是又如何呢?他没证据,只能乍她。

    因为那件事,有人帮她,那个人很强大,做的很干净,就算是摄政王,也找不出蛛丝马迹。

    但霍渊看她的眼神,就像能把她五脏六腑都看穿了,她本就心虚,脸又被毁了,天天做噩梦。

    所以,她去北疆了,她得躲一躲。

    这次冒险回来,也是因为沈明逸。

    他居然要成婚了?那她就来抢亲!

    -

    “为我?我要成婚了。”

    沈明逸坐在马车前座,沉默着开口。

    沈芙察觉出他刻意的疏远,心里很不舒服,想到他在宴席上盯着王舒月,更不舒服了。

    她探身去扯他袍角,“我知道你是被逼着娶王舒月的,今日二姐也在,你去和她说说,让她帮咱们私奔吧...”

    “没人逼我!”

    沈明逸掰开她的手,依旧没回头,“是我自己想娶。我今日仔细看了,王姑娘眉眼有点像你嫂子何皎皎,当初我荒唐又糊涂,负了皎皎,我觉得是她回来了...我该还债了。”

    沈芙冷笑,“装什么深情?你明知何皎皎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她和沈明逸一起杀死的!

    从她来沈家第一年,就对沈明逸有好感了。

    但那时她还太小,不懂那叫喜欢,只是羡慕别的姑娘都有人宠,她也想有人宠。

    后来蓄意勾引,是看到沈明逸对何皎皎好,她嫉妒。

    因此,她穿的凉快假装走错屋子,沐浴时故意光着让他看到,喝醉了倒他身上,用牙齿解他裤腰带。

    她继承了生父的卑劣和风流,勾引男人手到擒来。

    一开始沈明逸还克制,后来也觉得挺刺激吧,半推半就,两人睡了。

    这出轨嘛,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后来,沈明逸觉得有愧皎皎,就想和她断。

    她嫉恨,故意让何皎皎看见,再把她灭口,威胁哥哥,两人一起扔进井里。

    她觉得何皎皎不在了,也没什么不好呢!闭上眼就是那种场景,也没什么活头了,不如帮她解脱好了。

    硬要愧疚,可能是何皎皎当时身怀六甲。

    后来她安慰沈明逸,“等你成了沈家家主,我们公开,我再为你生个孩子,光明正大在一起。”

    沈明逸挺开心。

    其实她骗他的。

    因为那时候,她看上霍渊了。

    霍渊比沈明逸优秀一百八十条街,根本没可比性,所以她要嫁给霍渊,当摄政王妃。

    但是在嫁入王府之前,她还是勾着沈明逸,利用他获得资源,另一边追求霍渊,两边不耽误。

    男人对她而言,就是往上爬的梯子而已。

    可当爹娘说,沈明逸要成婚的那瞬间,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