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重生天帝,亲手开启黑暗动乱 > 第284章 老子说了算就行,谁敢插手?
    老僧依旧慢条斯理地起身,似乎并未表现出要劝止或阻挡,只默默随行。

    他们靠近喧闹处,才看清那儿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灵堂样式,白幡随风摆动,台上放着一口敞开的粗制棺木,里头似有一具入殓不久的遗体。

    哭泣的是一名青年妇人,面容憔悴,身后还守着两个瘦弱孩童。

    而在灵堂周围,聚着十来个精壮汉子,似乎是某个村寨里临时拉来的打手,个个握棒提刀,神情凶悍。

    另有一些围观者和路过商旅,不敢过分介入,只远远观望,或窃窃私语。

    青年妇人膝行到一名壮年男子面前,撕心裂肺哀求。

    他背负双手,身着夹袄,一只眼睛里满是轻蔑,似乎掌控全局。

    妇人声音嘶哑,却仍能听出她的绝望。

    她哭诉丈夫被打死,尸体刚抬回来,可对方却不许她报官,也不许她将丈夫带往别处下葬。

    “你们若有良心,就放我们全家一条生路。为什么要阻拦出殡?”

    那壮年男子哼笑,说:

    “你家男人在我地盘偷我们沙场的砂石,没给钱,还闹得我兄弟受伤,你说谁有理?我告诉你,敢私挖沙石就是活该。如今他死了,我不难为你,但这尸体先留着,等老大来处理,看他要不要赔偿兄弟们医药费。”

    青年妇人声泪俱下:

    “我丈夫不过为养家糊口,哪里知道那片河湾归你们?既没立碑界限,我丈夫死得不明不白,为何还要赔你们?求放过我们吧,让我把他带回去埋了。”

    那男子神色一厉:

    “谁让他私挖?你说没立碑?老子说了算就行,谁敢插手?我看你儿女要么给我们抵债,要么你就乖乖拿钱来赎骨。否则……啧啧。”

    他话里挟着威胁,周围打手坏笑。

    众人看得面色不忍,却无人敢挺身,毕竟对面凶神恶煞,还扯上所谓“老大”,多半背后势力更大。

    有路人小声道:

    “这是附近一个恶势力,强行霸占河湾沙场,每年盘剥路人,连官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在妇人与孩子哭诉无门之时,突然有个围观的年轻小伙按捺不住,冲出两步,斥责那群凶徒:

    “不能这么欺负人!”

    随即又被一个汉子棍棒击中后腰,当场痛哼跪倒,险些昏厥。

    青年妇人见自发的路见不平者也遭伤,于是更加绝望,只能趴地嚎啕。

    两孩子抽泣着喊“爹,爹,快醒过来”,扯得周围人心酸不已,却又无力出头。

    这时,一个小沙弥身影从人群里挤出来。

    和尚年纪不大,却一脸急切怜悯,上前两步想把那年轻小伙扶起,口中念着挽救安抚的话。

    有人提醒他快退后,小沙弥执拗不听,把小伙背到边上坐好,然后转头看向那恶势力头目,眼含怒意。

    只是沙弥无力对敌,这群打手可不管出家人不出家人,照样要下手。

    壮年男子眯起眼睛,恶狠狠道:

    “臭秃子,你多管什么闲事?”

    他挥手,示意一个喽啰给点教训。

    那喽啰抡起棍棒,朝小沙弥头顶砸去。

    小沙弥一时惊慌,想闪躲却无从避开。

    正危急关头,一只手从旁轻轻抬起,手指不见如何用力,却稳稳格住那棍棒,令其动弹不得。

    那喽啰察觉腕骨剧痛,立刻松开又退后跌坐,棍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王烛稍微一施力,就把那喽啰的气力尽数化解,反弹回去,震得对方手骨酥麻。

    这小小一幕令周围人都没来得及看清,只觉得那青衫人影如鬼魅般介入。

    壮年男子脸色阴沉,双拳紧攥盯着来人,却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神色平静,而且那平静之中弥漫的威压让他莫名心悸。

    男人既无刀剑,也不见任何利器,却让他生出了一种深陷不可抗拒之力的寒意。

    他强撑道:

    “朋友,你想替这婆娘出头?我奉劝你别管闲事。这里可是我们罗头哥的地盘,左右这里的大小生意都要交份子钱,明白吗?”

    王烛只是看了他一眼,像是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蚁,然后语气淡然:

    “你们这群人棍棒加身,欺侮孤儿寡母,还拿死人当卖钱筹码,可谓不择手段。”

    他话音虽轻,周围却无一人敢插话。

    那壮汉被他看得心底发毛,似被一头上古猛兽盯视。

    “你……你管得着?”

    小沙弥心中暗拍手。

    师父还没出手,这位前辈又显神通了。

    不料他回头又见老僧站在人群边缘,仍是面无波澜,禅杖随意拄在脚边,却未表现出护徒之意。

    小沙弥也无暇多想,转头看王烛,默默感激。

    壮年男子有点慌,喝令后头打手再聚拢。

    他自己习惯了用武力吓唬百姓,哪里见过这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书生,却连棍棒都能化解。

    可他仍咬牙硬撑,含糊威胁:

    “若真逼急了我们,罗头哥不会放过你。”

    王烛不答,反而把注意力落向那灵堂的尸首。

    青年妇人见状,撕哭上前,向王烛狠狠磕头:

    “求您帮帮我吧,求您……我只想带他回去入土。”

    王烛把她轻轻扶起,伸手一探那尸首,好似确认死者的具体情况。

    随即他眼神微动,似乎察觉死者肺腑被重击,身躯尚有瘀毒残留,果然是遭暴力杀害。若再拖延不葬,尸体腐坏后就难以鉴定真相。

    壮年男子却不耐烦地催手下:

    “给我上,别废话,先把这家伙的腿打断,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那些喽啰迟疑下,终是提刀棍喊着围上来,毕竟长期欺压善民,凶名在此,自觉不可能输给一个身无兵刃之人。

    王烛静立原地,看也不看那帮喽啰的动作,只随手一拂,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形劲浪瞬间席卷全场,仿佛狂风撼岳。

    那十余个打手登时惨叫连连,被摔飞七八丈开外,或撞在树干,或砸在地面,骨裂筋断,痛得滚地哀嚎。

    有人甚至连声都没来得及喊就已昏死。

    壮年男子大骇,他没料到对方居然如此可怕,一击之下让自己人全军覆没。

    强烈的恐惧催使他转身想逃,可脚下却怎么也挪不动,好像陷进泥沼,被某种恐怖力量死死钉住。

    他脸上肌肉抽搐,眼里透出绝望,嘴唇哆嗦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卡壳般发出“呃……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