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重生天帝,亲手开启黑暗动乱 > 第200章 大哥,兄弟们被杀了好些!
    他凶神恶煞地吼:

    “大哥,兄弟们被杀了好些!”

    另一人戴黄金面具,声线阴冷:

    “慌什么!都别乱,阵法开启!”

    随着他挥手,只见寨子周边升起了淡红色光幕,那应是邪修法阵的某种防御护罩,笼罩全营。

    光幕里散发出刺鼻血腥气,飘着一道道冤魂影子。

    这阵法是以活人魂魄炼制而成,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外敌。

    寨中一下子安定些许,至少他们不用担心下一秒被长距离剑气屠戮。

    黄金面具男冷笑,指向半空: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闯我恶鲨窟?真当老子没手段?”

    他背后缓缓走出几个修士,皆带邪气,目露紫红,与血煞、噬魂等邪道一脉相仿。

    他们中有人眼神贪婪,盯住王烛与赵豫:

    “啧,前阵听说海岸线上总有人除暴安良,搞得我们同行不敢露面,原来就是你们?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好极,今日就让我等吸干你的血魂,当做补品。”

    人群里发出不怀好意的狞笑。

    还有海盗头目在旁摇旗呐喊。

    “少说废话。”赵豫懒得再听他们狂吠,“要战便战。”

    “猖狂!给我杀——”黄金面具男一声尖啸,法阵光幕陡然流转,凝成上百道血影恶灵,呼啸扑向二人。

    那些邪修也各自催动法器,发出毒焰利刃般的攻势,海盗兵则趁机抬起弩炮朝空中乱射。

    面对多方围击,赵豫身形不闪不避,短剑在手,剑意爆发如狂飙。

    当那血影恶灵临近时,他一声沉喝:

    “破!”

    剑光绽放出耀眼寒芒,将恶灵当场劈成虚无,血雾四下飞溅。

    紧接着他翻掌挡住几道毒焰,一剑横扫,将发出攻击的数名邪修拦腰斩断,惨叫声不绝于耳。

    空中箭雨与弩炮也被他凌空一挥,震成碎片。

    场下众海盗心胆俱裂:

    “他……怎么这么强!”

    就在惊呼之际,另一边王烛仅是负手而立,他甚至都懒得攻击,只散出些威压,把数十丈范围内所有企图近身或暗袭之徒震翻在地。那

    股威压之恐怖,连那些胆大包天的海盗头目也无法提刀,只能挣扎哀嚎。

    “可恶——”黄金面具男气得咬牙切齿,忽朝左侧一名黑袍老者大喊:“费长老!快用血祭!”

    那老者阴森笑道:

    “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何为邪道精华。”

    说罢,他取出一只黑色瓮罐,揭开封印,瞬间无数凄厉哭喊声从罐中爆发,宛如数百冤魂在内翻腾。

    紧接着他兑自己精血于罐里,就见罐口红光大盛,一道磅礴阴焰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面狰狞血脸,露出獠牙獠爪。

    “桀桀,小子,今日让你见识血祭大阵的威力!”黑袍老者催动手诀,使那血脸猛地吞吸四周海盗的精气。

    可怜那些水寨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夺走魂力,只感觉无尽痛苦中化为干瘪尸体,一个接一个倒下。

    一时间,整个寨子上空弥漫着浓稠的血雾,血脸越发庞大,发出骇人狂笑声,向赵豫与王烛笼罩。

    有海盗想逃,却被阵中阴风卷回,吓得惨叫不断。

    “哈哈哈,给我死吧!”老者狂笑,这血祭术是他压箱底之物,一旦吞噬足够精血,连皇境巅峰都要头疼。

    兴许还能威胁到更高层次修士。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僵在脸上。

    因那覆盖大半个寨子的血脸在逼近对方几十丈时,突然遭遇到一股无法穿透的无形壁障。

    它拼命撞击,却寸步不进。

    反而那壁障像黑洞又像烈火,不断削磨血脸的力量。

    “怎……怎么回事?”黑袍老者面色大变,而后打眼看去。

    王烛负手立于空中,眼神没有半分波澜,但周身金芒若隐若现,把血脸死死拦住。

    “破。”王烛轻吐一字。

    语落,那血脸像泡沫被针扎,瞬间“嘭”地爆开,无数怨魂尖啸也随之化作飞灰。

    黑袍老者气血反噬,当场噗地喷出大口黑血,两眼翻白坠落地面。

    黄金面具男目睹此景,吓得亡魂皆冒,扑通跪下想要哭喊求饶:

    “前、前辈饶命……我们只是被逼无奈……啊……不要杀我……”

    赵豫冷笑,剑气一闪,将黄金面具男连同身后几名邪修首领瞬间绞碎。

    尸首散落成泥,血染沙泥。

    其余残兵败将见大势已去,皆四散崩溃。

    可此时王烛稍稍加大威压,一圈劲流覆盖全寨。

    所有残余海盗软倒在地,难以动弹,或口喷鲜血而亡。

    短暂半盏茶功夫,声势汹汹的恶鲨窟便血流成河,再没有一个活口能继续作恶。

    场面可谓人间炼狱。

    木壁塌落,尸体横陈,血水与海水混合流淌。

    但这片刻之后,四野重归寂静。

    赵豫落地略作查看,途中发现不少临时牢笼,里面关着的便是被掳的百姓,男女老少皆衣衫褴褛,形容憔悴。

    见海盗被消灭,他们也还不敢相信,迟疑地缩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