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重生天帝,亲手开启黑暗动乱 > 第167章 弹指间抹杀一切
    天鬼城主彻底慌了。

    他深知再无可用绝招,只得扭头想逃。

    然而,王烛岂能放他离去?

    随手纵指,一道淡金色光弧从指尖射出,似闪电切割虚空。

    “噗——”地洞穿天鬼城主后背,将他撞得凌空飞跌。

    “轰隆”一声巨响,天鬼城主半身血肉崩裂,在地面翻滚了数百丈。

    他面孔扭曲,浑身冒着黑烟,再想爬起,却见王烛身形微动,“瞬移”般踏至他跟前,一脚踩住他肩颈。

    那无与伦比的威压,让天鬼城主动弹不得。

    “不……你……你不可能这么强……”他嘴里溢出黑血,勉强挣扎,“我乃天古血脉,得万鬼相助……”

    王烛似懒得再听,掌心浮现一抹幽幽白光:

    “化作尘埃罢。”

    五指轻落,白光顷刻罩住天鬼城主全身,爆发出丝丝“嗤啦”腐蚀声,却是两股相克力量在对抗。

    天鬼城主竭尽全力想卸去这白光,但在王烛绝对力量面前,他的挣扎无异于螳臂当车。

    “啊啊——!”他发出惨绝人寰的吼叫,身躯逐渐崩毁,紫黑鬼焰被剥离,一缕缕散去。

    连带七柱长老幻影也齐齐溃灭,化成虚无尘埃。

    一代鬼城主,还未来得及实现重返天古盛世的野心,就这样被彻底湮灭。

    从他陨落的躯体所在位置,一枚紫色晶核缓缓飘起,内里似隐含浩大能量。

    那大概是天鬼城主凝聚的核心精华,也代表天古鬼道的本源。

    失去寄托者之后,这晶核正缓缓暗淡下去,似乎要散尽。

    王烛屈指一摄,把晶核提到眼前,略一打量,发现里面扭动着无数冤魂幽影,正痛苦挣扎。

    想来是天古一族献祭后残留的执念。

    若随意扔掉,恐怕迟早又会衍生祸患。

    “先生,这是?”赵豫凑近。

    王烛轻声:

    “不过一团邪气凝结。”

    他随手一抓,一抹温润青光覆盖晶核。

    少顷,晶核表面出现裂纹,里头无数冤魂在青光下被度化,凄厉尖叫逐渐平息。

    随即,“啪”得一响,晶核如玻璃般碎灭,只留下一缕极纯净的紫色亮芒被王烛隔空收走。

    做完这一切,王烛看向那座高楼:

    “天鬼城主虽灭,但此城根基仍在。不进一步清理,还会残存大大小小的余孽。”

    赵豫倒吸口凉气。

    方才见先生翻手间就抹杀了对方,自是振奋到了极点。

    他忍不住问:

    “先生,咱们继续搜寻?我猜还有天鬼城所谓的核心阵眼。”

    王烛微微点头:

    “走。”

    身影一晃,已跃上那座高楼入口。

    ……

    与此同时,城外或广场边观战的无数修士皆目瞪口呆。

    那让他们视为天下大敌的天鬼城主,就这么被神秘青年几招镇杀,连自爆都不管用?

    当真匪夷所思。

    不少人窃窃私语,更有人露出激动表情。

    若城主死了,天鬼城的威胁是否就此消解?

    他们是否能趁机涌入攫取宝藏?

    最先反应的是玄州皇主龙天罡,铁青的脸因激动而发红,厉声对麾下喊:

    “还等什么?城主已被除掉,大家快进去,把各处宝物搜刮!要快!”

    其他势力也是目露贪婪,一窝蜂似的派人蜂拥冲进城深处。

    一来想搜索天古一族遗藏,二来那种面对鬼城主时的恐怖压力已经消失不少,他们自忖还有相当机会分杯羹。

    而且那神秘青年毕竟一己之力,不可能面面俱到吧?

    顷刻间,天鬼城内响起无数脚步声、遁光破空声,各路人马全都急切地在废墟与宫殿中翻找珍宝。

    偶尔查到一些古老房间,还能拿到天古一族遗留的古卷、法器、灵石等。

    许多修士欣喜若狂,仿佛捡到巨大便宜。

    但也有少数冷静的人,仍保持警惕,因为城中的污染与邪力并未完全消散。

    稍有不慎,依旧可能遭遇鬼物袭击。

    云清风作为太玄宗太上长老,更稳重些,他带着一批心腹弟子,先小心探索外围建筑,不贸然往核心奔。

    可他们也时刻留意着那个神秘人动向。

    此人究竟要干什么?

    ……

    高楼内部,阴暗回旋的走廊里不时传来鬼泣回声。

    墙面上,保存着许多上古风格的浮雕,似记录天古一族昔日荣光。

    只不过,那些雕刻都被血污或鬼气污染,显得很诡谲。

    赵豫走在后头,紧盯四方,生怕有残余伏击。

    穿越两条长廊后,忽见其中一段墙壁自行裂开,一只巨大的紫鳞臂膀探出,猛地抓向赵豫。

    那臂膀之上鬼火缭绕,威势不容小觑。

    赵豫冷哼一声,短剑出鞘,一剑劈断那臂膀。

    “轰”一声炸裂,化作腐臭气浪。

    远处角落随之传来一声低沉吼叫。

    赵豫追上去一看,是个半鬼化的修士,先前或许是城里某股暗势力,被污染后却得了几分鬼力,其智依旧,正想苟且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