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重生天帝,亲手开启黑暗动乱 > 第129章 你、你是何方神圣?
    祭司首领跪倒在地,面如土色,喃喃失神:

    “这……怎么会……”

    酋长大汗淋漓,腿脚发软,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十来个跟随王烛学过字的青年学生则眼含敬畏与兴奋之色,看向王烛的目光里多出了无比的崇仰。

    他们这时才真正明白,先生远比想象中更强大,好似神祗般。

    王烛淡淡道:

    “你们口口声声的祖神,仅是一头受邪法操纵的蛇蛟,专门吸你们血肉。”

    人群中,有几个老人失声痛哭:

    “可怜我们往年还送那么多祭品给它……”

    有人情绪激动,咆哮:

    “我儿子前年就被它吃了啊!!”

    一股哀伤、悔与恨在部落里蔓延。

    他们死死守护的血祭条律,竟是助纣为虐。

    王烛扫视众人:

    “今后,你们要么抛弃这愚昧之举,好好建设部落;要么继续沉迷自欺欺人,直到被下一个妖物再度奴役。”

    这话仿佛在敲醒沉钟。

    酋长和祭司首领都呆看着蛇蛟的尸体,不知该怎么办。

    他们的权威根基——祖神崇拜,眨眼间破灭了。

    那时,阿兹与一群青年走出人群:

    “先生,我们……能不能在部落里彻底推行您教的东西,让大家学会文字,也学会捕猎与种植之法,而不是再靠血祭求生?”

    他声调不高,却铿锵有力。

    好几个年轻人也激动点头:

    “对,让我们再不当糊涂虫。”

    祭司首领想阻拦,却说不出理。

    酋长神情复杂,终究什么都没说。

    王烛微微颔首:

    “路,你们得自己走。我教的是‘知与自强’。”

    青年们咬牙:

    “嗯,我们会努力。”

    夜里,整个部落燥动不已。

    一大批人或喜或悲,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自发拆了那座血腥的祭坛,弃掉陈旧的骨鼓。

    年轻人更主动倡议:

    “以后不要再搞活祭,我们要学先生说的捕猎陷阱,还要种田。”

    蛇蛟之死本该是山鳞部落重获新生的转折。

    可王烛并未离开。

    真正的幕后黑手仍未出现。

    夜里,就在部落众人忙于拆坛改制、开始酝酿小变革之际,王烛独自在双月的月光下踱步。

    一丝阴冷气息划破黑夜,如同从幽冥中探出一只手,直奔部落中心。

    “嗯……露头了。”王烛嘴角微扬,身形倏地消失在原地。

    转瞬,他已出现在部落边缘的一片树林。

    雾气中闪动一个黑影,那黑影见到有人阻截,冷笑一声想退,却惊骇地发现自己周遭空间像被凝固,动弹不得。

    黑影现出真身,是个满脸邪气的干瘦老者,包裹在黑袍里。

    他目光阴毒:

    “你、你是何方神圣?”

    王烛不答。

    那老者咬牙,忽然反手拍出一枚符印,符印中燃起诡异绿芒,试图召唤些精怪幻象,却在王烛眼中等同儿戏。

    只见他随手轻抖衣袖,所有幻象顷刻湮灭,就连老者手里的符印也啪地碎裂。

    老者面如死灰:

    “你……你是谁?”

    这人手段好强,竟然能封锁空间!

    可他不甘心,还想负隅顽抗:

    “区区一条蛇蛟你杀了又如何?我背后乃噬魂宗,你敢杀我,迟早会惹来……”

    王烛眼皮都懒得抬,只冷冷道:

    “聒噪。”

    指尖一曲,嘭地一声轻响,老者胸口猛地凹陷,整个人如破布一般当场爆成颗粒状齑粉,死得干脆。

    做完这一切,王烛神色平静。

    噬魂宗……

    “世道之乱,源头无穷。”王烛淡淡叹息。

    蛇蛟死去不到三天,山鳞部落从上到下都陷入一片全新的状态。

    特别是年轻人们摩拳擦掌,想彻底改变部落命运,再也不信那种活祭血供。

    祭司首领权威极速下跌,酋长也半推半就让出了不少权力给那些愿意学习的新一代。

    部落里,一座新木屋被快马加鞭搭起,里面设有石板木桌,便于十来个学生专心听讲。

    王烛在此教授他们更加系统的文字和算数——比如测量部落耕地面积、计算弓箭发射角度等等。

    而这些年轻人学成以后,再把基础知识传给更多族人。

    渐渐地,部落里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与求知”氛围。

    壮汉们还不适应,但也开始尝试学些识字,以分辨陷阱图纸。

    妇孺也热衷学量米、学编织。

    几个月后,山鳞部落竟初步拥有了一套自己的书写体系,大多是借用王烛教的通用文字,辅以一些他们的口语简称。

    也不算标准,但足以让他们完成日常记录与交流。

    其中表现最亮眼的,便是阿兹。

    他天资不算多么过人,却胜在好学不倦,还带着几分坚韧与憧憬。

    王烛也偶尔对他进行心性上的指点,让他学会好好思考何为生命、何为规则,而不是单纯地追求术法。

    阿兹也曾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