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碎片恋人攻略手册 > 乱世枭雄x清冷佳人48
    凌纾被盯得发慌,心一横,突然仰头吻上他的唇。

    于遂身形一僵。

    吻得非常卖力,带着点生涩的啃咬,凌纾几乎在用尽全力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能感受到于遂的呼吸变重,扣着她后颈的手也越来越紧。

    很快就被反客为主,直接将她的氧气吸光。

    刚才体力透支,拔蛊又消耗一波体力,凌纾哼哼唧唧的,不仅话说不完整,也没有抗拒的能力。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时,于遂才分离开,眸中含着春色,"凭着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凌纾喘着气,就是这柔柔弱弱的模样,漂亮的不像话。

    于遂呼吸更重,见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头啃咬昨夜留下的印子。

    她推拒不了,细微的呼吸娇娇的传入他的耳帘,于遂火冒三丈。

    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死。

    这女人这么虚弱,他要是再做点什么,还真的禽兽不如了。

    郁结的将人抱起,去浴池。

    凌纾泡在温热的池水里,终于好受一些,于遂将她盘着的发拆解下来,慢慢的梳通,拿过西越进贡的皂角,给她洗头。

    她趴在池边,安安静静。

    于遂全程也没说话,伸手揉按她的头皮,给她舒缓筋脉。

    过于缄默的氛围,凌纾不适应。

    更慌了。

    微微回了些体力,凌纾想回头望他一眼,于遂的手忽然摁住她的肩头,往池边一抵。

    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水珠顺着光滑的后背滑落,于遂昨夜留下的红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别动。"于遂温热的气息从耳后传来,二人几乎贴在一起。

    他手上的力道轻了几分,沾着香膏沿着红痕慢慢涂抹。

    药膏清凉,却抵不过他指尖的温度。

    凌纾心里打怵,她现在肾虚,人更虚,可别来啊。

    "于遂…"

    殊不知这浅浅的呼唤,让隐忍的于遂理智崩溃,动作一顿——

    凌纾不说话了。

    途中翻来翻去,汗水与浴池中的热气融合,凌纾差点没昏厥。

    求饶也没用,于遂也不知道给她喂了什么玩意儿,舒缓身体的疲惫,精神抖擞。

    事后,凌纾受药物影响,睁着个大眼,瞪他,骂:"你这禽兽…"

    于遂将她捞上岸,用嘴堵住她的骂声。

    而后用一种危险的眼神望着她,"你自找的。"

    "喊累喊疼,试图躲过我的询问。"

    "现在,你不累也不疼了。"

    凌纾:"……"

    头一歪,攀着他脖子装死。

    于遂气笑了,三两步跨进寝宫,将她扔进去,欺身而上。

    对她的"严刑拷打"通常只有这一种方式。

    凌纾死死拽着被角,"我累!!"

    于遂一点点掰开她手指头,也不说话。

    一副你不说,就做的架势。

    凌纾疯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不害你不就成了?"

    于遂:"你不是凌纾,也不是灵犀。"

    凌纾:"那我是谁?"

    于遂笑了,"灵犀郡主,自幼体弱,无法习武,而你这脚法,非比常人。"

    凌纾:"我就是凌纾,也是灵犀。"

    于遂:"你不是。"

    "证据呢?"凌纾一副有恃无恐的样,"你无法证明我不是吧?你不能仅凭猜测就——唔。"

    她不说,于遂又啃她。

    虚弱的人经不得这样野蛮又毫无道理的掠夺。

    凌纾服了,细碎的说,"我不是,行了吧…"

    于遂这才停下,望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是谁。"

    "是凌纾。"她说完,于遂不满意,又要吻她。

    凌纾推搡他的头,急道,"我本名就叫凌纾!我与这个身体同名同姓!"

    于遂:"身体?"

    他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你像话本里写的那般,夺了别人的舍?"

    凌纾无辜的望着他,"也不是夺舍吧…"

    于遂:"那是什么?你是妖精?"

    凌纾说:"我不是妖精,我是人。"

    他又道:"你如何解释,金线蛊忽然消失?"

    "就像你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你百毒不侵啊,我怎么解释啊?"凌纾能承认一半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于遂盯着她,看得出来她在打马虎眼。

    凌纾脸烧得慌,道:"我若是妖精,西越送我来东楚,随时可以用妖术离开,更用不着在你这跟你…"

    于遂道:"你的意思是,你拥有灵犀的身体,灵犀的记忆,你不是妖精,是个人。"

    凌纾弱弱的嗯了一声。

    这总算是实话了,于遂接着问,"为何不离开东楚。"

    为何不离开他的身边。

    一个正常人,深陷两国的旋涡,都会想要逃离,他也相信,以凌纾的能力,轻易就能离开。

    凌纾抱着他脑袋,难得撒娇,拱他颈窝,"我…是为你来的。"

    说完这句话,于遂肉眼可见的身体僵硬。

    他缓缓支撑起身子,阴影笼罩着她,眸色深的可怕,"为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