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改嫁后夫君要造反?这皇后我当定了 > 第62章 残忍的真相
    “阿嚏,阿嚏……”

    谢兰台又打了几个喷嚏,浑身上下冷得厉害。

    韩景渊听到了,侧身瞄了一眼,立刻高声吩咐道:

    “春祺,冬禧,你们扶少夫人上马车。”

    “是。”

    两个婢女上前扶主子。

    谢兰台悄悄又望了一眼篝火边的新婚夫君:

    高大威猛,宽肩窄腰,傲然而立,威压感迫人。

    不安感加剧。

    直觉告诉她:她想要的安稳人生,极有可能会被他颠覆。

    他,真的很危险。

    车外,韩景渊又吩咐了一句:

    “阿灰,你派人盯着谢靖,明天天亮,必须让这边这几个村里的百姓全都知道他干了什么缺德事。”

    “是。”

    “另找一个人,快马回府,传令屏姑将卧室烤暖。”

    “是。”

    韩景渊吩咐完就钻进了马车。

    阿灰摸了摸鼻子,想笑,觉得稀奇:

    原来他们家郎君也是会疼媳妇的呀?

    之前,这位主子爷何曾对女子如此细心过?

    刚刚他在边上瞧着,郎君一直在细细欣赏少夫人的容颜,时不时在弯唇笑,看来,少夫人的长相生在了郎君的喜好上。

    这样下去,搞不好明年开春就会有小主子。

    不过一想到皇上、太后、长公主、还有首辅大人,一个个对郎君的婚事都有打算,他就暗暗愁。

    回头成亲的事闹大,这位少夫人又没怎么见过世面,也不知能不能稳坐正妻之位。

    *

    回京时,谢兰台起初是正危襟坐的,可腹部一阵阵泛疼,身上一阵阵生冷,极不舒服,就靠着车壁蜷缩着。

    路太颠,她的头被撞到好几下,她只能坐正。

    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将她拉了过去,让她靠着:

    “是不是不舒服?”

    “嗯。”

    “靠着我。马上就到了。”

    倒是一个体贴的郎君。

    可惜,他心里装着别人,与她只是虚情假意。

    她靠着他,男人的身子体温高于女子,身子贴在一起,一阵暖乎乎的热气传过来,她本能抗拒,可身子虚得厉害,没推开。

    半夜回到素园,谢兰台惊讶地发现房内早早点了炉子,床上放了好几个汤婆子,被窝里又香又暖和。

    她简单洗漱一下,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当中,她好像听到春祺唤了一声:

    “姑爷,姑娘不适……突然就烧起来了,得请大夫。”

    “我拿了一颗药过来,让她含着……明日应该就能没事。”

    韩景渊低低说。

    春祺担忧:“这药真管用?”

    “管用的。宫里娘娘御用之物。”

    “这么珍贵呀?”

    “嗯。”

    “姑爷,今晚上,您睡姑娘屋吗?”

    就这时,门外头,有人在急声高唤:“郎君,郎君,西院又昏倒了!”

    “马上传大夫。”

    “是。”

    韩景渊开门离去。

    谢兰台听到春祺在说:

    “西院西院,又是西院,姑娘为了姑爷,这么冷的天下了水,姑爷的心还是长在西院。

    “姑娘身子不适,随便给了一颗药就打发了;西院出事,他直接请大夫,怎么能这么偏心?

    “气死我了!

    “啊啊啊,我想打人。”

    语气是何等的愤愤然。

    谢兰台倒觉得没什么关系,反正又没感情。

    *

    另一头。

    陆氏守在明月阁一直在等谢靖这边的消息。

    今天的事只要成功,和离书拿到手,她还要计划一下,怎么让兄嫂同意让陆霄娶兰台。

    她是这么盘算的:

    做正妻不成,那就当妾。

    等谢兰台成了和离妇,能进威远侯府当妾,已是她最好的归宿。

    陆氏等地焦急。

    先在花厅内等,后来,她移步到院子里等。

    天色阴沉沉的,夜风有点急。

    忽一支箭射了过来,吓得陆氏一大跳。

    紫姑厉喝了一声“谁”,去查看,发现箭上附着一张纸条。

    展开一看,她吓得面色惨绿:

    “主母,您看……”

    陆氏捂着被惊吓到的心脏,借着另一个丫鬟提着的风雨灯查看,但见上面写了这么一句话:

    “给他人作嫁衣,为情敌养儿,嫡子却裹席乱葬岗,夫人心可欢喜?若想知道谢诚是谁人腹中儿?速去清风阁。”

    陆氏看得眼睛发直,双耳跟着嗡嗡作响。

    什么意思?

    难不成……谢诚不是她亲生儿子?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可否认的同时,怀疑的种子却就此扎了根。

    这一刻,陆氏忽想到当年自己生儿子时的光景:

    难产,在庙里生的,当时很混乱,产后孩子一度被偷。

    谢靖说:这是有人想报复谢家。

    所幸,后来孩子找回来了。

    难道——这里头另有隐情?

    还有,这是谁故意在通风报信?

    图谋的是什么?

    是挑拨离间,还是果有其事?

    陆氏想了很多,最后想到的是: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