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温柔宿主在哪都是白月光 > 第230章 主角光环
    但当时也就跟司景澄相处的时间还算得上是比较多,丞相和太后,都是几句话的时间。

    司序折摇摇头:“我之前也没有听过陛下提起你,直到昨天陛下直勾勾的盯着你,我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长风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当时还是太子的小皇帝跑丢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就是……

    “两国边境区域,向来都比较鱼龙混杂,为什么会到那去?”

    长风虽然问了,但还真没有特别好奇,毕竟自己这个晋国前太子不也在那?

    再说了,就那司景澄对着丞相装不认识,并蹲在地上抱长风大腿不肯离开的样子,看上去也十分没有太子该有的言行。

    “当然,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告知的机密,就不用回答我了。”

    长风连忙找补说。

    司序折好笑着说:“没有什么机密,景澄这孩子一直都比较胡来,皇兄和皇嫂又只有那一个孩子,虽然品行不坏,但还是被养的有些娇纵。”

    说到这司序折顿了顿,看了长风一眼才继续说:“说起来,我当时也是在那座城市的,就是没有遇见你而已。”

    长风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揣测出声:“所以……除了宛国先帝,当时宛国皇室全在两国边境之地的小城?”

    甚至还要加他一个晋国皇室嫡系。

    司序折默默点头。

    两人又闲聊一阵,不一会就有一个侍从冲着司序折拱了拱手。

    长风疑惑的看向司序折,“有事?”

    司序折拉着长风起身:“陛下在等我们。”

    司景澄?

    长风跟着司序折一起,去找刚刚从宫里偷溜出来的小皇帝。

    司景澄看见长风就开心的跟他打招呼:“长风哥哥!”

    长风眨眨眼:“陛下?”

    司景澄用力的点点头,就要往长风的怀里扑去。

    长风一手顶在小孩子的脑门上,不让他靠的太近。

    “有话好好说,陛下。别动手动脚的。”

    司景澄咬牙:“长风哥哥你昨天都没认出我!”

    长风理所当然:“我认出来了,只是感觉有点麻烦。”

    司景澄:“……”

    沉默一会才说:“哥哥还是和当年一样。“”

    司序折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长风也把司景澄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

    长风敲了敲078【他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

    一股子白切黑养成系男主角的感觉。

    078也感觉有点,问长风【宿主要不要给他来一遍检查,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长风在袖袍里的手指捻了捻,然后心念一动,一抹看不见的流光就进入了司景澄的身体。

    司景澄眨眨眼,看着长风,立马正经了神色:“哥哥,我是来好好谢谢你的。”

    长风一脸疑惑,“是指当年捡到陛下吗?那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那可是相当丰厚的一笔钱财。

    司景澄摇摇头,一脸正色:“不止如此。当年与长风先生的一番交流,令我茅塞顿开,想通了许多事情。早该来拜谢了。”

    长风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的受了这个少年君主一拜。

    078好奇的来问【宿主,你当年教他什么了?】

    长风当然当的起帝师,但绝不至于随便捡一个孩子就教他为君之术的本事。

    所以当年应该只是寻常谈话。

    那又是什么值得这个少年君王特意来感谢一番。

    长风面无表情、十分中肯的说【那个什么主角光环记一大笔!】

    长风自己的原因可能微乎其微。

    078好奇的问,【宿主,那你刚刚做了什么?】

    【一个清醒的小术法,相当于你们系统代码里的刷新。】

    救的了程度轻的小毛病,救不了大问题。

    长风暗自磨了磨牙【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最好是有点什么理由,要不然,我早晚给这个破光环给拆了!】

    长风看了一眼宛国当前的君主,“虽然我并不认为当年的事有何处可值得陛下如此感谢,但,这礼我受了,算是全了陛下的一片感激之情。以后莫要再惦念了。”

    司景澄直起身,笑了一下,“这怎么行?”

    司景澄看了自己皇叔一眼,笑盈盈的望向长风:“以后毕竟是朕的皇婶,我还要好好尽一尽当小辈的责任。”

    司序折听见司景澄叫长风皇婶,生怕长风有什么不快,照着司景澄浑圆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下。

    “没大没小的瞎叫什么呢?”

    长风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这种称呼。

    司景澄挨了一下,也不疼不痒的,但是拉着司序折的衣角撒娇,让司序折带他去满京城逛一逛。

    长风看着司序折无奈点头同意司景澄的时候,心下感叹:这么看来这小子被宠坏身边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宛国的国都长风之前游历的的时候逛过,所以这一次长风主要把目光放在身边的两个人身上。

    小的无理取闹,大的有时发火有时纵容,司序折时不时回头问长风一嘴:“你要一份吗?”

    但往往不等长风回答就已经又买了一份。

    长风晃了晃手里的拨浪鼓,十分无语:“我觉得景澄要这个就已经是够离谱的了,你还给我买一份?”

    司序折看着长风,虽然言语间有所嫌弃,但既没有把拨浪鼓扔到一旁,也没有面露不满,甚至还自己动手摇了摇,只当他其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