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因:“……”

    虽然但是,怎么就不算是一个好办法呢?

    长风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赞同的,就直接操控光脑给戴莫斯发了通讯。

    莫因好奇,从长风手里拿过光脑,看看长风都是怎么当的谜语人。

    长风给戴莫斯发的通讯十分简洁明了,——知情。一切自有定数,天机不可泄露。

    莫因:“……”

    好家伙!这谁还分得清,是神灵还是神棍?!

    两人虽然知道隐情,但估计月见星现在的氛围还是不适合度蜜月的,二人决定回航。

    于是长风准备了五杯水泼在了莫因的身上,和他们的星舰上。

    下一瞬,大大的星舰出现在庄园里的露天泳池里。

    而长风和莫因出现在房间里的水缸里。

    二人翻身出来,像寻常假期一样窝在家里,平时要上班也没有这么空闲的时间完全黏在一起,二人都觉得这么在家黏着,可能比去旅行还要舒心。

    戴莫斯可能从那几句云里雾里的话里解读出什么了,人鱼所已经公开了新的人造人鱼胚胎不再拥有繁衍能力,并且现在的这个病毒,有可能会再次为了人类带来繁衍能力,不再依靠人鱼。

    长风感觉自己还是没有什么当谜语人的天分。

    毕竟从戴莫斯云里雾里的时间来看,分明就是不一会就反应明白了长风的话。

    但长风也不在意就是了。

    又过了很久之后,许多人类已经像自然人鱼一样可以幻化鱼尾,也可以换成双腿,并且眼下也会有几片鱼鳞。剩下的人类恢复了繁衍的能力。

    莫因放弃接替莫元帅的位置,把元帅的位置交给了军功不如他,但政治比他强的人。

    莫因拉着长风满星系旅行,但是个别几个可以化成人鱼尾的联邦公民,隐隐感知到长风神灵的身份,长风现在出门总会带上伪装仪。

    长风的游戏也问世了,是一款自由度相当高的休闲游戏,星际时代能比古蓝星时期还早的古风游戏,很难没有热度。

    何况长风的游戏质量过硬,也有相当多的选择模式,游戏反响相当激烈。

    但长风本人倒是没什么心思去在做一个了。

    因为这类自由度高的游戏简直就像是自己构建了一个小世界一样,长风没什么精力再搞一个了。

    莫因也很喜欢玩长风的游戏,虽然一开始抱着捧场的心理,但是后来,他也真切的被长风所描绘的另一个世界所吸引,一直都是这个游戏的忠实玩家。

    甚至有时候借着伴侣的身份,直接问长风游戏的更新进度。

    长风也算是总被催着加班。

    莫因从游戏舱里爬起来,流着眼泪问长风:“你为什么要把阿越写死?”

    长风对这类问题已经听过很多回,但每一回都忍不住去回答:“因为……”

    “不要剧透!”

    长风:“……”

    长风安静一会,莫因又问:“剧透一点点应该不影响什么吧?”

    长风一笑。

    “因为阿越这个角色最先想到的就是他怎么死,所以不是我要写死他,而是为了把他的死变成一件触感深的事情,我之前有下了很多笔墨。”

    莫因更难过了。

    长风把他搂进怀里,吻去他的眼泪,“要不我在你的游戏舱做些手脚?让你的阿越活过来?”

    莫因摇摇头,“倒也是不用这么麻烦。”

    ……

    长风在游戏设计的所有剧情正式更新完毕的时候,把当时的剧情手稿和美术草稿整理收纳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本子。

    星际时代,只有重要的文件才会用纸质材料,长风对莫因的公务没什么兴趣,但那个本子被碰掉所打开的那页,正好有长风的名字。

    长风把自己的手稿收纳好,捡起来一页一页看着:

    {今天朝妈妈要来了纸质的本子和笔,妈妈问我,为什么突然想用纸质的本子?

    我说是为了记录。

    妈妈说,可是光脑里的声音和3D不是更方便?

    我没有回答,

    可是妈妈,我想记录的那个人,已经足够摸不到碰不着了,我想拿一些实感强的来记录他。

    长风,长风,长风。

    大概在几天前长风就从我的脑海里离开了,突然失去了一个十年的朋友,我很难过。

    但是身边的任何人都不明白我在难过什么。我更难过了。

    长风是我的救命恩人,两次。是我十年朝夕相伴的朋友。}

    长风叹口气,“估计当时憋坏了吧,写了这么厚的一本。”

    长风有些替当年的小莫因感觉心疼,心想一会给现在的大莫因做点好吃的。

    再往后都是一些记录十年朝夕相伴的回忆。零零碎碎的,时间也不规律,估计是想起来就写。

    直到——

    {我好像对长风的感情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长风眼睛蓦地瞪大,心跳也错了几拍,看了一眼日记的时间。

    他离开莫因的第三年,莫因19岁。

    手指慌乱但小心的往下翻。

    {同学们说,以后和人鱼怎怎样,我说我不想和人鱼相处,我不喜欢人鱼。同学们说没有会不喜欢人鱼的,毕竟人鱼才是人类繁衍的根本。就是应该把人鱼当做伴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