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岁叙坦白道:“少时不知深浅,吃一次亏,就小心谨慎的应对每一个人。王爷出于好心,我却回以防备。王爷或许的确不需要我的回报,但我却真真实实的欠王爷一句道歉。”
说着他站起身,朝着长风的位置深深行了一个大礼。
长风没有阻拦,等他完整的行完礼后,就赶紧让人起来。
“起来吧。你当时年岁小,现在也当得上一句少年郎。这种什么少不更事的话,本王还没说,轮得到你?”
牧岁叙听了之后,嘴里立马回应长风的打趣,“是是是。况且以王爷的心性,别说现在才不足而立,就算是耄耋之年,王爷也不见得就会说什么‘少不更事’的话。”
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他带着自己也弄不清缘由的情绪,继续和长风交谈,但是还不等他理清自己的情绪,就听见长风说:“对了,今天还有别的安排,我们就先聊到这,改日再——”
“明天?”
“什么?”
两人都有点懵。
长风是没想到,一直进退得体的牧岁叙,还会着急到打断旁人说话的地步。
牧岁叙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没有礼数,打断旁人的话,还不是什么普通好友,是天潢贵胄。
但就在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他明白了自己在为什么在不快了——因为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