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抖了一下，想拔枪，秦云一步就到他面前，一拳打得他下巴掉了半边。
“别乱动！”
“你们现在的命，值不了几个点的强化！”
“我都懒得杀你们！”
“但你们要再动一次，我不介意清理一下现场！”
剩下那几个人哪还敢动，一个个把包丢地上，把身上装备全扔了，连通信器都拆了。
秦云捡起那台监控模块，看了眼数据。
里面有几段视频，是他刚才战斗时候的录像。
还带了分析。
【个体反应速度超限】
【能量脉冲超限】
【打击范围突破A级标准】
【结论：不建议接触，建议远离】
【备注：无法识别归属】
“你们倒是很老实啊！”
“知道我不是你们能碰的！”
“也知道你们干不过！”
“那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那几个互相看着，有人开口。
“我们……我们就想赚点津贴！”
“我们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啊！”
“我们以为你，是普通猎人而已，顶多是有点奇怪的天赋！”
“早知道你这么恐怖，陆少给我们多少钱，我们也不敢来监控你了！”
“那陆亦凡在哪？”
秦云看着他们。
没人敢回答。
“你们说话啊！”
“我又不是要杀你们，我只是问话！”
那人咬牙，低声说。
“他……他现在在上层……”
“他没进核心区，他在外围设了个临时指挥所！”
“他说你不可能真的往底层走！”
“说你撑不过塔源的压制……”
“还有，他说你现在应该已经疯了……”
那人越说越小声。
“……至于你身上的天赋，他说你只是靠着蓝弦雅才走到这一步的……”
秦云低头。
“他说完了吗？”
那人点头。
下一秒。
链条甩过去，那人直接被拉过去摔进墙里。
“你们走吧！”
“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你们下次还跟着他来！”
“我不保证还能说这句话！”
那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秦云拿着那段监控模块，把里面的分析数据全删了，抬头看向下一层通道的方向。
“你觉得我疯了？”
“那我就让你看看，疯起来的我，有多恐怖！”
“不是要看我疯吗？”
“你看好了！”
“我现在就疯给你看！”
时间匆匆。
秦云继续在底层区域，大杀特杀。
他拖着一地碎肉，从那扇快烂成网的门里钻出去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踩进一滩稀泥。
不是泥，是血水和肌肉混出来的浆。
他没皱眉，也没骂。
太正常了，这种地方不该干净。
他低头看了眼地面，下面是碎掉的金属，像是某种承压地基，现在已经塌了，很多地方只剩骨架。
而周围的墙不是墙，是塔源材料炸开之后残留的结构核心。
说白了，这里不是人修的。
是塔自己长出来的。
系统提示弹了一下。
【你现在已经抵达了塔源底部】
【你脚下的区域，是爆炸之后，被塔源残骸污染的扩散层】
【暗区就是这么出来的】
【这块地方曾经是塔的泄压处，后期事故爆炸之后，全塔中枢下沉，一部分碎片直接贯穿了地下两千多米】
【联盟那边实在没办法】
【所以才把这一片划成了暗区】
“这些我知道了！”
“你说重点！”
【重点是……你要再往前走，就是原始塔的活体残段了】
【……你非要进去，我也不拦你】
【但我提醒一句，这块区域内的怪，是塔生成的】
【也就是说—你不先动手，它就是中立的】
【可你一动手，整片区域的塔怪，都会响应你】
“那就别让我动手！”
“我劝它老实点！”
他话音刚落，前方的通道尽头就冒出一团浓雾。
不是普通的雾，是能量颗粒聚集造成的扭曲反应。
秦云脚下没停，链条缓慢地绕在左臂，他现在连武器都不用了，链条和肉体就是他现在唯一武器。
刚走进那片区域，空气里的震荡就变了。
系统又跳了。
【你进入了塔源自律区】
【这里是最早的“塔之心”碎片沉淀地】
【它不接受任何外来者】
【哪怕你已经是半塔源构造体】
【也不认你】
“很好！”
“我也不打算跟它套近乎！”
刚说完，地面震了。
不是那种地震，而是结构性塌陷。
秦云站的位置塌下去两米，脚底一个破洞冒出一只三米高的怪。
一看就是塔源堆出来的怪物。
没有脸，没有形状，连手指都像钢筋和血管搅一起的。
那玩意一出现，身上的塔能波动就直接冲击出来。
秦云站在原地，血管略微跳了一下，但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