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当疯子两年后,假千金带娃炸全家 > 第202章 将楚晚晚从精神病院带出
    “朝朝......”萧景尘还想劝说。

    “景尘,有些事,逃避,是不能够完全放下的,我想去面对。”

    萧景尘软了语调,“我陪你去!”

    “我......”

    “我坚持!”

    “......好。”

    汽车疾驰,开得越远,楚朝歌越疑惑。

    他们不是在回楚家的路上。

    “你带我们去哪?”楚朝歌警惕地盯着副驾驶的楚阳北。

    “别紧张,你们保镖跟着,车也是你们自己的。我一个人在车上,我真要做什么,不是将自己变成了人质吗?”

    楚朝歌沉默,继续观察着。

    车最后驶进了城中村,居然停在了一栋熟悉的房子面前。

    楚朝歌身体不禁微微抖动。

    萧景尘发现了异样,“朝朝,怎么了?”

    “楚阳北,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栋房子,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楚阳北看着目光凌厉的楚朝歌,语带歉意,“楚宅已经卖了。你亲生父亲的房子,我一年前买下的。所以一家人搬到这里住。”

    萧景尘听到这房子是楚朝歌亲生父亲住过的,立即联想到,这就是曾经囚禁楚朝歌一年的地方,眸光冷如冰。

    “不是我故意要带你过来,而是妈妈病得实在不宜外出。”

    楚阳北的态度很诚恳。

    萧景尘握着楚朝歌的手,发现楚朝歌手冰凉,劝道:“不想进去,就不进去。你该还楚家的,早就还清了。再说了,你不是医生,进去了,也帮不上忙。我把最好的医生叫过来,给她用最好的药。也算仁至义尽了。”

    “萧总就是这样看待母女亲情的吗?给钱,给物资,却连到了家门口,都要阻止女儿见母亲最后一面吗?”楚阳北拿出一个透明盒子,盒子里是一颗花纹艳丽的雨花石。

    他将盒子递到楚朝歌面前,“还认得这个吗?

    这是楚朝歌八岁时,在水边见到的雨花石,为了抢这颗石头,她脚滑,掉进水里。

    是养母不顾自己生病危险,将她托举上岸。

    最后养母腿抽筋,差点上不来。

    被人带出水面时,养母手中始终捏着这颗雨花石。

    她说,“只要是朝朝要的,天上的星星,也要给摘下来。”

    楚朝歌将另外一只手,搭在萧景尘的手背上,“景尘,我还是想进去,否则,我怕自己以后会后悔。”

    “好!我陪着你!”

    二人下了车。

    有了萧景尘的陪伴,楚朝歌似乎又有了勇气,每一步都坚定有力。

    房子狭长,几乎只有一面光,往深一点,视线逐渐暗下来。

    楚阳被将二人带到了一楼的最里面。

    即使有萧景尘的陪伴,楚朝歌的身体,依旧抖了起来。

    这里是厨房,厨房里只有一个房间,便是那个没有窗户,关押她一整年的房间。

    “楚阳北,不是说要带我见你妈吗?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楚朝歌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话落,房间里传来养母的声音。

    “朝朝吗?”

    “妈就在里面!”楚阳北道。

    如果不是里面传出养母的声音,楚朝歌定然是不信的。

    “楚阳北,你究竟又玩什么花招?这栋楼,那么多房间,你不选,为什么要将她安排在这个房间?”

    楚阳北并未因为楚朝歌发火,而牵动情绪,神色依旧淡然,“为什么,你可以自己进去问她!”

    “好!我就自己去问她。”

    此时,怒意,战胜了楚朝歌的恐惧。

    楚朝歌走进房间,随手开了灯。

    一股窒息感,毫无预兆地席卷楚朝歌的理智。

    任由她怎么挣扎,还是无法摆脱这间房,带给她的恐惧。

    养母躺在床上,手上挂着点滴,正努力用另外一只手将自己上半身撑起来。

    楚阳北加快两步,将养母扶起,为她放好枕头。

    养母半躺着,也能舒服些。

    养母的眼眶很黑,脸色苍白,整个人消瘦了。

    楚朝歌心中酸涩,没想到楚阳北并没有说谎,养母是真的病了,病得还不轻。

    “什么病?”楚朝歌冷声问。

    “没什么,养些日子就好了,你别担心,你来,我的病就好了大半了。”养母努力挤出笑容,干瘪的两颊,凹了下去。

    楚朝歌挪开眼,故意不去看养母,平复自己的心情。

    “阳北啊,快,给他们搬椅子坐,别站着了!”

    楚阳北为二人搬来椅子。

    房间是狭长的长方形,放了床,床边就只剩下过道了,放不下椅子。

    椅子只能放在床尾。

    楚朝歌没有坐下,而是将目光移了回来,盯着养母,“为什么要住这个房间?不是有别的房间吗?”

    养母还未说话,眼眶先红了,“他们说......说你被关在这里一年,不见天日,我......呜呜......我想试试,否则,根本体会不到你当时的苦。只有体会了,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们。”

    楚朝歌眼睛发热,一直被压在心底的委屈,又涌了上来。